方宁的小脸立刻涨红,肚子叫得这么大声,甚至盖过车里轻柔的音乐声,好丢人啊!
卫洛一愣,接着朗声大笑起来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?不就是肚子饿了。”方宁的脸蛋更红了。真是风水轮流转,早上不笑他就好了。
忽然,笑声戛然而止,卫洛的头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,让他的笑容僵在嘴边。他毒发了!
他缓缓把车停靠在路边“方宁,你在这里下车,坐计程车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他头痛起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不想伤害方宁,只有先让她离开。
方宁奇怪的皱眉,她知道卫洛很忙,今天陪了她一天已经很难得了,要她在这里下车必定有急事。正想听话下车,却看见卫洛十指紧扣方向盘、脸色很苍白,额头还不断冒冷汗,让她一看就知道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痛楚。
“你毒发了,头很痛吗?”方宁心急如焚。
“快走!”卫洛催促着她,突地把头撞向车窗厚重的玻璃,想藉此减轻痛楚。
“我不走。”方宁看到他这个样子,不知不觉中哭了出来。
“走——”
“不要。”
“啊…”卫洛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头部,如受伤的猛兽般发出痛苦的吼声。
眼看着卫洛想狠狠地把头往方向盘上撞,方宁赶紧抱住他,阻止他自残,她心里的痛并不比他少。
突然,她眼角的余光看到车后座上放着一盆植物,葱绿的叶子中有一朵雪白的大花。
薄荷香!这是她在博览会上买的,后车厢放不下,卫洛把它放在车后座了。
“谢天谢地!”方宁快速地摘下几片花瓣和叶子,毫不犹豫的放到嘴里嚼烂后,抹到卫洛的太阳穴及额头上。
清凉舒适的感觉立刻舒缓了卫洛的头痛,他慢慢的冷静下来,沉沉睡去。方宁帮他把椅背放低,让他好好休息。
一个小时后,卫洛缓缓睁开眼睛,神智渐渐恢复,他看到方宁担忧的注视他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“刚才吓到你了。”
方宁摇摇头,拿着纸巾擦去他额头上的叶子和花渣。
“这是什么?”卫洛奇怪地看着纸巾上的绿渣。
方宁指了指后车座的盆栽。
看着花瓣和叶子几乎少了一半的盆栽,卫洛立即明白。
“是它救了我?”
方宁点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都不说话?”从他醒来以后,方宁除了摇头、点头就是微笑,都没听她说一句话,他喜欢听她有力却不失柔美的声音。
方宁调皮地眨眨眼,拿出手机打简讯——
薄荷香花汁有麻痹的效果,我嚼了它,嘴巴现在动不了。
卫洛看完简讯,心口情感翻涌,眼眶感动得湿润。之前她用血灌溉他的解药,现在又…
他有多久不曾被如此温暖地关心过?祖父对他总是严格得几近乎苛求,在别人眼里他永远必须是坚强的模样。
“傻瓜,以后不准为了我伤害自己。”
五个小时后就没事了。
“五个小时!”卫洛大叫:“吃饭怎么办?”
我不饿——方宁再次打简讯。
不饿才怪,刚才是谁的肚子叫得那么大声?
“傻瓜!”卫洛紧紧拥住她,一生挚爱,舍她其谁?
☆☆☆四月天转载整理☆☆☆net☆☆☆请支持四月天☆☆☆
回到光之阁已经快晚上八点,卫洛把车停稳下车,绕过另一边为方宁开门。
她手中捧着在途中买的大披萨,想等麻药过后好好犒赏自己的胃。
突然,卫洛颈后的寒毛竖起,瞳孔微微一缩,眼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先不要出来!”他按住欲下车的方宁,温柔的把她已经着地的双腿抬回车里。
方宁一脸问号,不明所以,不是到家了吗?为什么不能出来?
“戴上这个。”卫洛从车里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副墨镜让方宁戴上。“留在车里好好看戏。”
卫洛笑得神秘,把车门关上,并用中控锁上锁。
他刚转身,四周的路灯忽地全灭了,附近立即陷入一片黑暗,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蓦地从四面八方出现,将卫洛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