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房里醒来,一直以为是方宁救了他,因为那晚在他背后的人只有方宁,于是对她的崇拜和爱慕程度又提高许多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早…早上又迟、迟…迟到了。”
“睡过头了。”方宁嘿嘿笑了两声,和卫洛分手后,不想夜夜难眠,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,所以每晚她都会调制一些安眠药喝,结果熟睡到好几个闹钟都吵不醒,一个多月来,只要早上有课,她必定迟到。
“你还…还很、很难过?”温思贤小声的问,就怕刺激方宁。
“你是说和卫洛分手的事?”方宁撕开三明治的外包装,咬了一口。
温思贤点点头。
“都一个多月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方宁说得洒脱,慢慢的嚼着三明治,却觉得难以下咽。
“喝…喝…”温思贤看到方宁困难的吞咽,赶紧把牛奶递到她面前。
“谢谢!”方宁吸着牛奶,看到他担心的神情。“你以为我会吃不下啊?你不用担心我,失恋又不是世界末日,生命这么美好,除了感情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,我才不会不吃饭来残害自己的健康呢。”
“那…就好。”
“放心啦。”方宁再大咬一口三明治来加强自己的说服力。
“听、听说你…你在申、申请函、函…函授课程?”见方宁不想谈卫洛的事,温思贤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这个你也知道,消息这么灵通。”方宁有点惊讶的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、不在…在学校上、上课啊?”如果方宁真的以函授形式上课,那以后要见她一面就难了,想到这里,温思贤不禁有些难过。
方宁放下三明治看向远方。“这些天我想了很多,我不知道我的人生目标是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?卫洛很能干,打理一间大的公司,有空还做很多正义的事。你也有你的理想,一直为成为香水调剂师不断努力着;可我的理想是什么,我从来没想过,也没考虑过以后的路该怎么走,只是一天过一天的。”
温思贤点点头,现在很多大学生都是这样子。
“我总觉得做人不能这样虚度光阴,后来回想以前寒暑假跟着我奶奶去一些贫困的地方给人看病,能够帮助人真的很开心,我很怀念那种感觉;既然有能力帮人,我想尽己之力,所以打算跟着我奶奶的医疗小组到处为人看病。下学期开始以函授形式上课,既可以学习,行动又不必限制在学校,一举两得。”
“你不是…是因为伤、伤心…才…”温思贤还以为方宁是因为卫洛才不想待在学校。
方宁不语,仍是静静的看着远方,不可否认,她之所以能下定决心离开,或多或少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她不敢爱的人。
“嗯…那个元、元旦快…快到了,你、你有什…什么安排?”温思贤似乎嗅到空气中有伤感的味道,再次转移话题。
“要期末考了,而且元旦才放一天,能有什么安排?”方宁眨眨眼,调回视线。
“跨…跨年那晚…我、我家要…要举办宴…宴会,如、如果你有…有空,可不…可以…”温思贤红着脸想邀请方宁去宴会。
“可不可以做你的舞伴是吧?”方宁帮他把话说完。
“嗯。”温思贤红着脸点点头。
“可以呀。”方宁答应得干脆。
“真…真的?”温思贤兴奋极了,家里年年都办宴会,但每次他都找不到舞伴,这次终于不用被亲戚朋友嘲笑了,而且舞伴还是他的心上人方宁,实在是太幸福了。
“谢、谢谢你!”
“喂,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啊?这种小事也谢?你请我吃早餐我还没谢你呢。”方宁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瞪他一眼。
“嘿嘿…”温思贤傻笑两声。
“快上课了,走吧!”方宁低头看看手表,站起来拍拍**上的草屑,收拾吃剩的东西,丢到垃圾桶。
“那什么…么时候去、去买礼服?”温思贤抓紧时间立刻讨论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