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…
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重重咬下去,鲜血在他们双唇之间滴下。
林梓铭毫不在意,反而像示威似的加深这个吻。
不放,这次绝对不放了,他们之间,注定要纠缠不休。
从那天以后童舒就没有走出过那个房子,也就是说,她被软禁了。
她本以为,林梓铭还想继续折磨她以泄心头之恨,不过这次却错了。
其实她又有哪次预感对呢?对事、对人,到现在还没有看透的本领,她永远只适合生活在书本中。
林梓铭好像将这里当成家了,每晚必来。这里的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,完全不用童舒操心。
她没有办法离开这里,哭、闹、骂…所有她能够想到的手段都没有用,房门永远紧闭。她有完全自由在房子里走动,但心灰意冷的人,只需要藏身的一片天地即可。
童舒以为他会每天带不同美艳女子回家,上演活春宫好来羞辱她。不过没有,林梓铭通常是浑身酒气地闯入房间,坐在床沿或者沙发上定定地看着她,那种目光让她毛骨悚然。
这样的场景,总会让她无可避免想到当年那个晚上。她早该从他不正常的举动中瞧出端倪,却因为“求婚”二字,令她鬼迷心窍。
也许陷入爱河的人即使这样,也不会有心注意,现在回想起来,那晚林梓铭看着她,或许就是住算计今后要如何残酷地报复她。
可笑的是,自己还曾痴心妄想能得到所谓的爱情,真是讽刺啊!
童舒一直冷眼旁观,不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。不过即使有什么计谋,也休想再伤害她,一无所有的人是最无所畏惧的。无所谓得到,也不害怕失去,林梓铭,尽管放马过来吧!
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。
这些日子,她是不用为生活金钱奔波,处处养尊处优,可是…
那些简单而宁静的快乐回忆,总会不时地刺激著她,让她越发厌恶这个金色牢笼。她早已得到宁静,只是胸中郁气缠绕,没有打开心扉。
“住得还习惯吗?”林梓铭不请自来,穿著睡衣直接坐在床上,不知情的人自会联想到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多此一问!童舒冷哼,没有理会。
他笑笑,没有在意,沉默著打量她。
她瘦了,以前圆润的睑蛋现在变尖,整体线条还是很优美。
她还是不十分漂亮艳丽,但最初吸引他的,从来就不是漂亮!
但现在童舒看向他的眼神,不再有以前那种爱慕、羞涩和温润,反而充斥苦愤怒嫉恨,甚至淡漠。
“待会可以出去看看你父亲,我陪你。”
“想去炫耀你今天的成就,自己一个人去就好,我并不想充当无聊的观众。”
“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。”
“拜你所赐。”
“我自从那次之后,并没有任何针对你们的行动。”
和他无法沟通!童舒拿起沙发上的报纸,不再理会他。做过都已仿过,现在又想把以前所做的事一笔抹煞?笑话!
“我们难道不可以认真理智地谈谈话吗?”林梓铭走过来抽走她手上的报纸。沐浴后的肥皂香味扩散到空气中,亢斥在她的鼻腔里。
“谈?”童舒向沙发里面挪动,调整呼吸后回视他的眼神。“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,或许可以谈谈你这样无缘无故‘囚禁’我,会得到什么法律制裁。”她冷言讽刺。
“你变了。以前你不会这样咄咄逼人,像个小刺猬。”
林梓铭叹息坐在她身边,沙发陷下去一块,童舒心也陷下去一角。
变?他还好意思说她变了,这又是谁造成的?简简单单一个“变”字,他可知道其中滋味?
她好恨,又有谁来怜惜她的苦?不变,难道继续任人败侮、任人践踏?他也不应该在“刺猬”前面加上“小”,这话包含太多暧昧与宠溺,他们才没这么亲昵。
“很抱歉让你看不顺眼,不过你大可另寻清静,何必自找麻烦。”
“请考虑我的忍受底限。”
“不在我考虑之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