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熹然轻轻抬起她的睑蛋,眼中有幽怨、有沧桑,更有藏不住的爱意。
繁花似锦的美丽生活,都在酝酿中。
“-霖,谢谢-给我这多惊喜、这么多信心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我同样有个礼物要送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卧室,床边有一个大型画架,不过上面有块暗红帘布遮住,看不出是什。
赵熹然走上前,手臂一挥,一副大型人物油画顿时出现在她眼前。
一望无际的蓝,蔚蓝的天空、青蓝的水色,船身周围阵阵涟漪荡漾。一位船夫撑着船桨、面带惊色,细细看去,原来水中还有一男一女若隐若现。
女子的头发顺着水漂动,好像妖娆舞动的水草。她双眼紧闭、面色苍白;而男子搂着她,双唇紧紧贴上,传递生气以及浓浓的依恋,就像她是他的唯一。
“这是我们在西藏…”何赊霖情不自禁走上前,轻轻触摸画布,也触摸那遥远而美好的回忆。
“是的,在西藏。”赵熹然从背后搂住她。“在水里,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,是值得纪念的一幕。”
“你请人画的?”她很想拜访这位画者,可以把那日的情景描绘得如此栩栩如生,仿佛亲身经历。
“-认为还有谁可以画得出我们之间的感情,还有爱情?每一笔线条都是爱,-不在的日子里我画了这幅画,每天温习-的容颜。”明知这是自我折磨,却又像毒隐般无法戒除。
何聆霖觉得眼眶疼痛,她转头吻上他的唇,把未说出口的话悉数封住。
不哭,早就决定相逢的时候绝对不哭,不管曾经受过什么伤,见面后也绝对不哭!要笑,要高兴地笑,因为这是上天赐予最美丽珍贵的礼物!
她的唇如花办般柔软,渐渐沁出蜜汁,让他醉了,只知道攫取这份甘美。唇齿相依,交换彼此的温度,温柔有力的掠夺,让她浑身战栗。
“嗯…”嘤咛声让赵熹然猛然惊醒。他迅速移开,仿佛忍受极大痛苦般伏在她肩上,也小心不将自己全身重量交给她。
原本只是安抚的吻,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程度,如此罕见的激情和狂热,何聆霖只在他追她时体会过。
可是那时她被水与劳累分散了注意力,根本没有此刻的敏感,几乎承受不住。她一时下知如何面对,只好僵硬站着,任他拥抱。
片刻之后,他似乎情绪平稳下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蛋,轻轻啄了啄。“抱歉,我有些失控。”
“让你失控是我的荣幸。”她不掩饰淡淡得意。
“几年不见,嘴巴变甜了。以前-要是也这样,可省了不少麻烦。”比如那次酒吧闹事,甚至当年…
“不甜,你刚才怎会陶醉?”何聆霖耸肩,这一吻仿佛催化剂,又仿佛新的转折点,将原先悲凄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是的,既然相逢后所有的心结都已打开,那就不要用泪水庆祝,他们应该感谢有机会又在一起,创造更美好的明天。
“-确定很甜?我怎么没有感受到?-是不是吃了蜂蜜?”赵熹然挑眉,作势又要吻上她。
何-霖马上退后半步,双手做求饶状,两眼散发光彩,和漫画里遇到白马王子的少女差不多模样。
“熹然,你是我遇过最出色的人!”
男人心里当然很受用,被爱人如此称赞,虽说恋人眼里出西施…哦不,是美男啦。
“哎呀对不起,我多说了一个『出』字,不好意思喔!”
片刻他才反应过来,得意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,换上阴恻恻的坏笑。“好啊,我要让-知道什么才叫『色』!”
此刻,正在公司喝饮料的苏菲突然呛到,连连咳嗽起来,棕发美女赶紧过来帮忙拍背。
“…咳咳…-有没有听到惨叫声?”
棕发美女环顾四周,吃蛋糕的吃蛋糕,喝酒的喝酒,也没看到有人恶作剧,于是摇头说:“大概-兴奋过度,出现幻听了吧。”
苏菲定定心神,侧耳倾听,果然没听见有惨叫声。“也许是我听错了吧。嗯,我们去吃蛋糕。”
“嘿,我下个月过生日,-别忘了帮我安排节目啊!”棕发美女挽着苏菲的胳膊要承诺。
“知道啦!记住,到时候-别找我算帐就行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最相信-的眼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