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类似的话,只是当时他没在意,也不会在意。
他的观念是,做人处事不必有太多同情心,只有彻底执行物竞天择法则,才能生存。
可是,他这种想法在遇到她之后,似乎有了转变。有东西在心底发酵、生长,更加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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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聊的生活持续了一个上午便宣告终结。甄珍像往常一样在大理石走廊上拖地,眼帘映入一双红色高跟皮鞋。
视线上移动,她看到完美笔直的小腿、骚包的超短裙,男人梦想中的小蛮腰以及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,再往上是——娜塔莎?!
俄德混血美女妩媚笑着,对她说了句:“跟我来。”
甄珍仿佛着魔似的毫不犹豫跟着她走,穿过走廊、进入豪华的客房。
进了房间,她仿佛看到童年时如梦似幻的美景。
翻飞纱帘揉抚过母亲艳丽的脸庞,床上铺着各式华丽的晚礼服。母亲随手挑出一件,在梳妆镜前比对欣赏。
她不如那些华丽的衣服,因为它们可以紧紧贴在母亲身上,感受她的温度;而自己,是被漠视的,被排斥在母亲的世界之外。只因为母亲不爱父亲,所以连她也一起憎恶。
没有芭比娃娃之类的玩具、没有华丽鲜艳的公主裙装,没有五彩缤纷呈的发饰缎带…
这些渴望她深深埋在心里,做一个看似无欲无求的人。
因为得不到,所以学会用不在乎掩饰渴望,用无动于衷掩盖心潮汹涌;将自己武装成刀枪不入的小刺猬,在别人羡慕又惧怕的眼神中成为“正义”的代言人。
刻意忘却的场景支离破碎却顽强地闪过脑海,头越来越痛,她想吃药,却绝望地发现把药忘在家里。
“你怎么了?”娜塔莎关切询问。甄珍的反映出乎她意料,不是惊艳,也不是不屑。
“没什么,你找我有事?”甄珍白着脸问。
“我就是线人。”娜塔莎看她的脸色开始转红,心里微笑,不给她惊讶的时间继续说道:“原本我打算安插几个参选佳丽和警方合作,可是后来考虑到大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又没经验的女孩子,很危险,我不能拿她们的安危开玩笑。”
“于是你就以造型师的身分来卧底?”甄珍开始明白了,也开始欣赏她,这次不单单是外貌,而是内在。
“但我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。”娜塔莎笑得诡异。
“更好的选择?”甄珍心跳漏了一拍,这无疑是给如无头苍蝇般乱转的自己,指明一条道路。
“那就是——你。”娜塔莎拿起一件晚装放在她身前,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。
“我所见过,最野性十足、不加修饰的魅力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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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珍觉得自己又迷失在回忆与现实的迷雾中;一会儿是小时候刻意留的长发,一会儿又是长大后斩断情丝般的短发。
那个女孩对自己傲人的身材深恶痛绝,连走路都要驼背;她凶狠粗鲁,用仙人掌的姿态来捍卫自己。
带着对故乡生活的眷恋和遗憾,随母亲来到陌生的国度。她的性子依旧粗鲁,只是从仗义直言变成保护自己不受欺负。
只是,这种性格在遇到一个俊美男子后开始转变,变得不像自己,变得为爱情患得患失。
后来,就是爱情拉锯战中常见的出轨与欺骗,然后女孩又做回了自己,并刻意遗忘,继续用仙人掌般尖锐的外衣包裹,其实内心依旧柔软。
“这是你今后的新形象,我希望你能将这种风格延续到舞台上。”沙哑性感的嗓音拉回甄珍的思绪,她知道这是娜塔莎特有的嗓音。
那是名叫甄珍的女警吗?
她看向镜中陌生的自己。凌乱不羁的短发、淡淡的腮红、性感的红唇,还有衣架子般高修长的身材,因为长期训练而蕴藏着柔和的力量之美。
也许缺少温柔和娇媚,但是她眼神间无意流露出的淡漠甚至茫然,矛盾中杂揉的和谐,都是如此独一无二。
“你要我去参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