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曾说过,巴黎的下水道是一个模糊的可怕地窖,像条娱蚣。现在,我们就让他们在下水道里昏头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不知道为什么,面临这种情况,她还有心情开玩笑,仿佛所有危险不过是电玩游戏。
“Followme。”赵凌扬起嘴角,牵住她的手开始突围。两人顾不得干净,立刻潜入巴黎的地下王国。
一个多世纪的快速发展,巴黎的下水道已不复小说中的阴暗潮湿、还带着恐怖的神秘气氛,反而整洁明亮。
整齐的灯光下隧道相连,并被细心的工作人员标注与地上街道相同的街名。
污水沟铺着铁板或围上了栏杆,两侧是狭窄的人行道,分布粗细不同的管线,方便工作人员辨认。
此外,还备有不少应急用品,可说是下足了工夫整治。
“我们…好像还是比较像暴露在灯光中吧?”
“别急,跟着我。”
几个拐弯,他们便进入没有灯光照射的阴暗处,简直是“别有洞天”,也许是施工尚未达到的地点。
“当务之急,是找套替换衣服!”甄珍捶拳头。这身旗袍好看是好看,除了有些凌乱。但是,这对要执行公务、身处危险的人来说简直是个麻烦——一旦跑快,就会露出洁白的美腿!
“光顾着施展美人计,没想到怎么逃跑吧?”幸亏她还晓得穿平底软鞋,不然高跟鞋肯定跑到她累死。
“哼,你也少笑话我,半斤八两!”甄珍“欣赏”着他的黑色紧身衣,满脸鄙视。
“不然我怎么能接住某个不明物体?”赵凌扬微笑着。“而且好重。”
“你…”耍嘴皮子她永远处于下风,干脆不理会,免得他得意。灵光闪过,甄珍打了个响指。“有了!”
有人很不识相地露出怀疑的表情。
“笑什么笑,有办法就是有办法!”
“允许我对此先持怀疑态度。”
“放心好了,我去做,你在这里坐享其成。”
“真有那么好的事?以我对你的了解…”领教过她的“本事”后,怀疑也确实在情理之中。
“我从梯子上去。”她指指前方上面的下水道盖。望去高度适中,掉下来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你就在这里等着接落下来的物体。刚才你不是说很有经验吗?”甄珍觉得终于扳回一城,得意洋洋爬上梯子,把谜题丢给他,才不解释呢。
爬到最顶端时,她小心把厚重的下水道盖翻起,先冒出头侦察四周。
还好,这里上去是一条昏暗的小巷子,没有主干道上的车水马龙,只有幽暗的路灯发出些许光芒。
上天保佑。
她移开盖子,双手轻巧一撑,已经顺利上到路面。甄珍观察四周,依稀有人经过,也许能抓住几人也说不定。
想到这里她心一横,撩起旗袍下摆,嘶一声,顿时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,在晕光下散发象牙般的色泽。
她把破碎的布料扔下去,不意外听到几声诅咒,无声地笑了。哼,一定要做点事给他看,不然真被瞧扁了!
甄珍懒洋洋站着,双腿微微分开,双手抱胸,一派法式女郎的万种风情。可惜头发短了些,不然撩发的姿态一定能加分。
这时,一个秃头男人走来,用法国方言口音问:“多少钱?”
“三十欧一晚。”美女斜眼打量,似乎在观察客人是不是办事不付钱的家伙。
“十欧,不然我走。”他擦擦脑门上的汗。
“成交,你跟我来。”美女转身就走,似乎想带他到指定地点。
男人急色鬼地跟着颇有姿色的亚洲“流莺”,心想今晚可以痛快爽爽了,而且那么便宜!
正在美梦中时,脚下一空,顿时像跌入了万丈深渊,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,人就不见影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