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藏,你别和我拽文,有本事我们在战场上一决胜负,武将在这里咬文嚼字很有意思吗?爽快点,到底答不答应。”
“但看你怎么决定。”
“呵,原来还是这种手段。”凤真看着他满脸鄙夷。“我还有什么事好怕,就当被疯狗咬一口就是。轩辕将军,告辞,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。”
轩辕天藏原本还在闲适地欣赏她的如火红颜,闻言后脸色渐渐沉下。她的话牵引出他们之间的死结,一触碰便勾出全部仇恨。
接下来一连几日,凤真都过得战战兢兢,宛如被捕捉的猎物般惶惶不可终日。她心中暗骂轩辕天藏——要嘛就干脆点,这么拖算什么?!
然而轩辕天藏并没有来过,只是送往紫蔽殿的物品比以往奢华许多。
不就一夜吗?在乱世中多少女子保不住贞洁,她可以此作为交换条件;不就一夜吗?就当被只疯狗咬了一口;不就一夜吗…如此不断地辗转反覆,心底最深处却忽然涌起一点好奇、一点惆怅。
绿云看主子成天魂不守舍,便趋前仔细询问,但就见她一味摇头,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原本刚有点起色的日子,好似又渐渐难过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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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现在是春天就好了。”轩辕天藏负手而立,凝望夜空中的月亮。
有时,他会想她脱去一身戎装,脱去如山的责任和仇恨后,肆意在花海畅游,那抹笑容必是异常珍贵。
有时,他会想像和她在新芽初发的草原上策马奔驰,那景象会是何等惬意,既不用心惊胆颤看她向悬崖冲去,也不用费尽心思时刻防备。
凤真一听到他的声音,便犹如刺猬般竖起尖刺保护自己,双手握紧,不禁冷汗涔涔。
轩辕天藏看她一副紧张的模样,不由得一笑,那笑中竟也透着几分酸楚。
“来吧,我们一起喝酒!”说着他便拿起酒坛,揭开封泥,率先喝了一口。
凤栖皇宫的酒极具醇香但不够烈性,只适合吟诗作对、赏月风雅时饮用。他极不习惯,索性提来龙翔国的酒数坛,就着酒坛,一次喝它个痛快。
酒从他的嘴角流下将衣襟沾湿。春夏倒无所谓,可在这呵气成霜的冬日,滋味应该不好受。
轩辕天藏不在意地用袖子拭去酒渍,将酒坛递去。
“我不会喝。”凤真紧抿嘴,蹦出这几个字。谁知道他在酒里动了什么手脚,他有解药、她可没有。
“凤将军竟然不会喝酒?!在下实在好奇你在军营是如何建立威望、调度悍将的。”军营多是热血男儿,要想服众,没两把刷子可不行。而酒量,更是衡量标准之一。想她既是女儿身,如何统率部下,他很有兴趣去了解。
“若你今夜想听凤栖国军营之事,我很乐意讲解。那么,就从军队编制开始说起,很快就会说到我是如何带兵打仗,轩、辕、将、军。”凤真不屑的挑挑唇,心想今夜若能这样度过,她还真求之不得。
不经意被她将了一军,轩辕天藏稍楞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,就着酒坛子又大喝一口。
“真不会喝?”
不等眼前人答覆,他摇头故意叹道:“行军打仗不会喝酒,胜利喜悦便又少了几分。遗憾遗憾…今天就由我来当你的启蒙夫子如何?”
话音刚落,他头一仰又是一口,随即快如闪电地将她卷入怀中,对着肖想已久的娇艳红唇猛然压下…
酒入愁肠、惊呛连连——那不是凤真平时喝惯了的清酒,只觉汁液一灌入口,个中滋味辛辣无比。那酒香蓬勃得像有生命一样,恶狠狠朝她直扑过来,荡起心中万千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