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就像抓到浮木,澄碧死死握着他的手,美目仍然紧闭着,汗也一直流出。“日延,不要丢下我…你在哪里,我看不见你,不要丢下我啊!”“乖,我在这里啊,我日延永远不会丢下方澄碧。”
“你骗我!”哭声更大了。“我看不见你,周围一片黑暗,到底在哪里,呜,日延不要我了,他自己走了…”
“方澄碧你给我醒过来!”日延知道她可能进了梦魇,赶紧托起她的身子使劲而小心的摇晃。“澄碧你摸摸,我是日延啊,就在你面前!”
“啊!”方澄碧大叫一声,眼睛睁得好大,似乎想辨认什么。半晌,她将手搭在他肩膀,来回抚摸。“日延?你真的在?”
“真的在,不然你以为从哪里变出这么大一个活人。”
“我做噩梦了。”澄碧已经从梦魇中脱离,用袖子擦拭汗水。“我梦见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日延佯作生气的打断她。“到现在还怀疑我?”
她似乎被可怕的梦境折磨到疲惫,不再说话,只是一遍又一递摸索着那朝思暮想的俊美轮廓。
“澄碧,你…”是自己敏感吗,为什么会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?日延口干舌燥,艰难的吞咽一下,觉得空气霎时稀薄不少。
她的手指似乎带着魔力,每经过一处种下一朵火花,撩拨到心底最深处。
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如果没猜错的话。
方澄碧还是不说话,只是纤手已经从他脸侧轻轻向下滑行,来到胸口处,很自然的就伸进襟口。
温热的胸膛乍然接触到冰凉细腻的手,颤抖之后,在暧昧挑逗下,日延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沉重。
“不要再这样了。”他很想抓住那只调皮的手,可又在犹豫是否要放弃这种难得的感觉。
“真的不要?”
也许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,自己的语调充满了妩媚诱惑。没有焦距的双眼,在微弱灯光下反而有着异样的性感。
在虎啸养成的野性被激发,日延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君子,尤其是心爱女人在怀的时候,更他妈的让他不想做什么君子!
“是你说的。我一开始便不会停止,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已经反客为主,强烈攻占熟悉的红唇,满意听到她轻声嘤咛。“如果痛的话告诉我…”他怜惜的说。
澄碧闭着双眼,伏在日延肩上轻轻点头。她不怕痛,是的,只有疼痛才能昭示存在感;只有他给的疼痛,才能让自己在无边黑暗中,感受到被人爱着的幸福。
她不寄予太多期望,相信所谓的医术能让她的双眼再次享受到光明。
但只要有他,即便他给的是疼痛,也是支撑信念的最好礼物。
日延怜惜着将唇贴上她的,似乎用这种恋人间最亲密的方式,便可传递信心与爱意。
等到他遵守自己的承诺继续到底,在快感到达极点时,也不忘细心体贴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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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很短,短到弹指即过;一个月也很长,长到煎熬着担心之人整夜失眠,来度过漫漫长夜。
在这些日子里,日延以赌博的方式来治疗澄碧的眼睛,任何一丝线索希望都不放过。
博览群书、与人商量、独自研究…医术越发精进的同时,鬓上,也多了几许霜丝。
这一切澄碧全部看不到,但心灵上的感应,让她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毅力配合治疗。她知道这已不再是关乎自己一个人的事,而是他们携手共同面对的难题。
为了日延,为了今后的幸福,她要加倍努力。
纱布层层揭开,方澄碧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毕竟眼睛被裹上这么多层,任谁也不会舒服。
“澄碧,慢慢睁开眼睛,对,不要用力,小心点。”日延恨不能代替她完成这个动作。
“看见什么了吗?这是什么?”他将母亲留下的坠子在她眼前晃动,试图吸引她注意。
似乎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细汗顺着脸颊流下,日延深吸一口气。
渐渐的,光线越来越多,汇聚到眼眶视线中。随着雾气消散,有什么轮廓出现了,越发清晰起来。
他紧张到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,时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漫长。
“日延,你怎么不刮胡子?”
日延先是呆住了,眼睛直愣愣和她对视着。突然,他爆出近乎狂喜的笑声,一把将她狠狠拽进怀里。
“澄碧,能看见了,你可以看见了,我终于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