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也是喜欢吃红豆饼吗?和珍珍是一模一样,爱吃甜的孩子心地温柔又善良。姓秦那女人口味咸重,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廖珍珠意有所指,她果真视秦楚宜为蛇蝎。
“求求你不要再说了。”梁斐然无力地低声说着,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廖珍珠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又太不真实了。
廖珍珠感受到梁斐然眼底的一丝不信任,她吸了一口气,淡淡地笑说:“如果青云的腰际下有一粒紫红色、花生米大的胎记,你就会知道我没有半句是谎言了。请你多加考虑吧,若你能够帮我,就请打电话给我。我虽然没有多少时间,但是我还是会耐心等候你的。”
耿青云的腰际有胎记?梁斐然一时想不起来,也不能确定,只好木然地用沉默目送她离去。小小的木门关上了,廖珍珠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,汪汪和喵喵在铁笼子里吱吱地叫着;但是,梁斐然的思绪却似乎无法再回到现实之中。
梁斐然自沉重的午睡里悠悠地转醒,她感受到一点点的灯光,起身定神一看,原来是耿青云正在煮水泡面,也泡了咖啡…难怪房间里充斥着奇异的气味。
天快黑了吗?梁斐然突然有股哀怨的感受袭来,她只觉得恍惚;可是,她清楚记得中午时来过什么人、发生了什么事,她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眼神一触及耿青云坐在地毯上大啖红豆饼的馋样,她的心情是更加沉重了。
“小姐,你也太粗心了,竟然忘了锁门就呼呼大睡?汪汪和喵喵快要饿死了呢。”耿青云看着她,好像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红豆饼好吃吗?”看他津津有味地吃着红豆饼,她小心地问着。
“我摸黑进到厨房泡好了面才看到桌上有红豆饼。是你妈买的吗?这家的红豆饼是我的最爱,吃多少都不腻。”他满足的模样像孩子似的。
“都给你吃吧。”
“你怎么啦?看起来好疲倦的样子。你这样不行喔,快打起精神来,后天就要注册,很快就要开学了。”
梁斐然点点头,她何尝不想转移现在的情绪呢?
“你替我把房间整理好了?”她看了看房间四周,笑着说。
“对啊,你都整理得差不多了,只差一点点就完成了,你怎么不一口气弄好?有什么事耽搁了吗?还是非得留一点要我帮你?”耿青云笑说着。
梁斐然看着他和平常无异的表情,心里突然怔了一下,是自己看花了吗?眼前的耿青云和廖珍珠竟有一点神似。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,只好对着他一个劲儿地摇头,连声说没什么。
“没有…你今天到哪里去啊?”她怕被耿青云识破心里的紧张,只得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我是要说实话,但你不要生气喔。”耿青云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,继续说着:“本来不该说出来的,可是太精采了,一定要让你知道。小伦一直要我陪她去乐器行挑选一只长笛,我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,结果在安和路遇上阿正和世┧们。阿正对乐器也懂一些,他就说要一起去,后来我们四个人就到乐器行去了。
“我和江世┒际且衾职壮眨我们不敢参与意见,顶多说说乐器本身的形状好不好看而已。耗了很久之后,小伦终于看上了一把长笛,就要求店长录一段de摸带。你知道的嘛,小伦是半个外国人,她买东西是一板一眼的,完全消费者意识高涨的那一种。
“为了让de摸不会太单调,阿正便自告奋勇地要帮小伦伴奏,于是他们就合奏了一首曲子,完了之后,竟然一整个店里的客人都鼓掌叫安可,他们又即兴合奏了好几首,默契好得不得了,根本就不像是初次见面的人。”
“世┮欢-岢源祝对吗?”她接口说道,梁斐然太了解江世┝恕
“对呀,她马上就沉着一张脸不说话。小伦也很没神经,或许是故意的吧,她居然把她的电话告诉阿正,还说她很欣赏他在音乐上的造诣云云…于是江世┚偷弊糯蠹业拿媲八α税⒄一巴掌,然后就夺门而出了。”
“真的!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梁斐然也惊讶江世┚够岫手打人。
“后来,阿正追了出去。我想,现在他们两个可能正在谈判吧。如何,很精采吧?”
看着耿青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梁斐然也不禁笑了出来。
其实,当她一开始知道小伦这号人物时,心里也的确不太舒坦。为了小伦这个人,梁斐然也和耿青云有过一些争执;但是,耿青云对她发誓不下一百次,坚称他对她是不有任何情愫的,他们只是孩提时代的玩伴而已,梁斐然也就不曾为了“小伦”而心里有疙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