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了手中棋子的她,还有能力攻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局吗?
“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,我就会立即停止送花。”反之,只要她一天不点头,他就会持续送花。
眼角的余光扫过满是荷花的办公室,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扬再上扬。
没想到他也有如此疯狂的一天。
羽霜犹豫了。理智告诉她,立即抽身而退,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,无情不似多情苦,何必将自己推入永不超生的痛苦深渊;但感情则呼唤她,放纵一次吧,为自己活一次吧,至少留给自己一个美丽的回忆。
女人在爱情面前永远是感情多于理智,她同样也无法逃离爱情这张无形的网。她犯了一个与她母亲相同的错误,注定了今后的沉沦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爱情是一场赌博,不试怎知道是赢是输。
“真的?”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紧紧拥在怀中。
“那答应我,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离开我。”他得寸进尺地要求。
对他而言,她还是一组有待破译的密码,神秘得令他心慌。不知怎地,他总觉得,她像是一个天生的独行者,不会为任何人停止流狼。他没有信心能留住她。
或许是他多心了吧!忐忑不安的心急需一些保证。
“你在害怕?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,可她确实在他如天空般明亮的海蓝色眸中看到了恐惧。仿佛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,在无助中极力寻求希望。
“是,我怕失去你。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细如蚊蚋。
一说完,他便后悔了。他们才认识了几天的光景,他便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,她会不会认为,他是
一个将山盟海誓当成家常便饭的随便男人?真希望她没听到他刚才的话。
“为什么?你有钱、有地位、有权势,凡是人家有或没有的一切,你都拥有了,你还有什么可以怕的?”果然,她什么都没能听到。
“爱和被爱都是我所惧怕的。”浅蓝色的眸子渐渐变为一种犹如深海的深蓝色。
察觉到他的悲伤,她不愿逼他:“如果不想说就别说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她不是个会去主动揭人伤疤的人。每个人都会有不愿让人知晓的过往,就像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世一般。
她的善解人意令他感动,爱人之间是不需要秘密的,而那也不算什么秘密。
“不敢爱人,是怕付出感情后又失去的刻骨之痛,不敢被爱,是怕让爱我的人心碎失望。”
面对他毫无头绪,莫名其妙的话,聪明如她也只能一头雾水地摇头。
他坐回椅子上,让她坐在他的腿上。
她不反抗,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,聆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。
“那年我十四岁,跟着我母亲进入伯温家族。那时,爸爸对妈妈并不好,时常打骂,对于我则是视而不见,将我丢进伯温家族的私人训练所。那是一个专门培养家族成员的地方。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,没有关心,没有爱。对于一向被爱德华家族的长辈们视如宝贝的我而言,那无疑是一段黑暗
的日子,最令我无法忍受的是,我最爱的母亲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却弃我不顾,两年内没看过我一次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回爱德华家族呢?毕竟,你本就不是伯温家族的成员。”
本以为他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幸运儿,没料到幸运的背后竟是感情上的伤害。
“爸爸娶妈妈不仅是为了家族利益,也是为了要我。”他语气平静得好似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但她知道,哀莫大于心死。越是平静,他的内心就越是痛苦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懂。”
“只有十四岁的我已显露出对商业的才能,伯温家族就是看中了这点,才将我列为联姻的前提条件。”他自嘲地一笑。
“他既然得到了你和你母亲,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?”
他知道她口中的“他”是指乔治-伯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