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的。
严毅斐挑子挑眉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;一进门后,他发现那尽忠职守的老管家正坐在玄关处的椅子上打着盹。
将门轻轻地合上后,他脚步轻缓的靠近老管家“谢伯?”
老管家霍然惊醒过来,立刻从椅子上起身。“呃,少、少爷,对不起我睡着了。”老管家睡眼惺忪地眨着眼睛,明了自己的失职后便不禁面露愧色地自责。
“你这把老骨头本来就不适合等门这项工作,快去休息吧,累坏了您可是我的损失。”
“呵,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讨人喜欢。”望着主人出色的容貌,老管家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小男孩。“那么,晚安了,少爷。”老管家恭顺地退下。
严毅斐本想直接上楼的,突然之间他改变了方向。
打开开关,他赫然发现昏暗的厨房里还有其他人!“阳!?为什么不开灯?”要不是他闪得快,她可差点要迎头撞个满怀了!
严毅斐满脸困惑地瞪着鬼鬼祟祟的向阳。
事实上,下午将向阳送回严宅后,他只匆匆对老管家交代了几句话,便刻不容缓地回公司了。
“嗨,哥哥你回来啦!”除了刹那间的惊愕之外,向阳迅速地拉下略宽的袖口。
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碰见他,所以露出笑容的同时,双手也反射性地缩至背后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狐疑地绕视了室内一圈。
“我有开灯,只是在你进来之前我把它关了,而且我也正要离开。”她轻步绕到接近厨房入口的方向“你口渴了吗?”
严毅斐久久不语,盯着她瞧的目光有点诡谲莫测。
“嗯?”他走过她身旁,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倒了一杯“时间不早了,阳!”他的目光指责地望着她。
不知为了什么,严毅斐总觉得她怪怪的,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是啊,晚安,哥哥。”微笑道晚安后,心虚的向阳小心翼翼地离开严毅斐的视线。
现在他知道哪;里劲了!今天晚-上的向阳居然破天荒穿了件整套式的可爱睡衣,还有她走路的方式也有点怪异,看来早上那场意外非如她听言的毫发无伤。
水杯被重重的摆在——旁,严毅斐眯起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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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伫房门前一脸肃然的男人,认为在房里头的丫头可能心虚得提不起勇气来开这扇门。
可是当紧闭的门扇在他眼前被拉开时,他立刻修正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哥哥?”向阳震惊的表情有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无措“我以为我已经道过晚安了。”
这无疑是句逐客令,但他不予理会,迳自走过她身边。“你是说过了。”
闻言,她微微扬起柳眉“有事吗?我正打算睡了呢!’
“你刚刚在忙吗?”视线从眼前倾倒的桌椅上收回,他转身望着她。
目光跟着严毅斐由桌沿移至他神秘莫测的脸庞,向阳干笑了数声:“是啊,在你敲门之前,我正准备明天的随堂考。”这话若无虚假,他严毅斐三个字就倒过来念!
“你的膝盖很痛吗?”严毅斐对着从刚才就一直揉着自己膝盖的她蹙起浓眉。
嗄?经他这么一说,向阳这才惊觉自己下意识的动作!“可能是替你开门时不小心撞到的。”向阳挺直半弯的身子,陪笑的解释着,内心则巴望他能尽快说明来意,然后离开她的房间。
“你要一直站在门边吗?阳。”不,她想找张椅子坐下来。天晓得,她的膝盖及脚踝正受着折磨呢!
可是只要她一个动作,那刻意隐藏的事准会逃不了他那对法眼。
“没关系,反正你就要走了。”向阳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露出了异状。
严毅斐淡淡一笑,脸上尽是诡异的笑容。“当然,目的达到后我自然会离开。”
目的,什么目的?突然向阳脸上的笑容猛地凝结;他知道了。不、不会吧?严毅斐拉起那张倾倒的椅子,然后挨着床沿坐下。
“过来,阳。”
他迷人的笑容令向阳忘了呼吸,双脚也仿佛受到蛊惑般.不由自主地朝着对她施展魔力的男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