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也会勇敢地替我挡子弹,出生人死,但这都不重要。只有你,能激起我的感觉,能唤醒我的爱怜。这世上只有你,惟一的一个晓,你明白吗?”将手插入她的发中,凌宇明白地说出他的心意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她好象看见了他心的一角了。
“我爱你!”绕了半天,凌宇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咦?”凌宇真的说了,绵绵的情话,还滔滔不绝呢。
“当你出现在我生命的第一天起,我就觉得你是不一样的,你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变数,而我,顺应了这种变量。接近你,了解你,喜欢你,爱你。”
“——”怎么办?脸好烫,心好热“我,对你重要吗?”她想在凌宇心中留有一席之地呀。
“很重要!”
“像云烟对于孟大哥一样重要?”
“比那还重要!”她不仅是他的红粉知己。
“想苹果之于冠杰那样重要?”
“比那还重要!”她也不只是他的青梅竹马呀。
“我不要做那种只坐在那里就能鼓励别人的花瓶。”她不要做江萍萍那种没知识的小女人,那绝对不是她要的幸福。
“我喜欢看你工作时神采飞扬的样子。”
“我不会变成云烟那种温柔似水的女人。”
“我也不期待!”那样的聂晓枫他都无法想象。
“我…”晓已经无法说出成句的话了。
凌宇更想要她全然的信任:“对我坦诚,晓!”
“我,其实我也…爱你。”最初的幻想,到相处时的敬畏,再后来的暧昧情结,她对凌宇的眷恋已经变得越来越深。
“不够!”这不公平。
“当,当然。”眼睛转呀转,不自觉地流露出女儿娇态。
“说清楚点。”凌宇骤起眉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了!”她挂念那句话还情有可原。他一个大男人,少听一句会掉块肉吗?
“我婆妈?”凌宇苦笑,这才是她的害羞本性吗?“要知道,是你欠我一个承诺,你应该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会慢慢了解你的,现在…”聂晓枫将双臂搭上凌宇的脖子“讨论别的事情…”朱唇轻轻地映上凌宇的脸。
一对男女吻地浑然忘我,全然不顾脚边的娜娜。在春风浮动的季节里,孤独地抽泣着…尾声婚礼现场很抱歉,这好象不是本书主角的婚礼,而是他们的好友孟泽禹和邵云烟在喜得贵子后补办的婚礼。一时间,各路人马齐宋道贺。当孟泽禹等人在前庭忙着招呼客人时,聂晓枫居然闲闲地坐在后面的化妆室里,跟云烟聊天。没办法,美其名曰保护新娘的人身安全。
“潇,你真的不做我的伴娘了吗?”云烟一边任化妆师替她扑粉,一边不忘抓紧时间在最后关头劝说聂晓枫。
“如果是伴郎的话,我就考虑。”聂晓枫只顾埋头吃水果“云烟,你不觉得这件裙子太素了点吗?”虽然云烟天生丽质,但作为新娘,应该穿得更华美些。
“不会呀。做伴娘装刚刚好。”云烟毫无心机地说,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化妆师差点挤坏了眼睛。
“这位仁兄,你眼睛不酸吗?”聂晓枫眼尖地看到了。她该不是又被算计了吧?不行!“我去看看他们前面弄好了没有,这半会还不让人来叫。”她最好赶快走人。
“聂高干。”化妆师急忙唤住她,不行啊,新娘怎么能这样子走出去呢!
“嗯?”拉开门的聂晓枫回首一看,却忽略了门外的人影。
“龙首。”化妆师毕恭毕敬地呼唤门口的人。
“老大?”不待聂晓枫回头,一记手刀,使她陷入了黑暗中。
哗哗哗!聂晓枫在众人的鼓掌声中醒来,发现自己身着一件下摆大得夸张的白色婚纱,依在黑色礼服上。抬眼望去,是凌宇的无敌俊容!
“老大,怎么回事?”她很生气!她平身最恨别人敲她的头!
“晓,来跟我说,我愿意。”
“这是…”
“说了你就明白了。”凌宇坚持,他就知道,晓刚刚醒来的时候,是很胡涂的。
“好吧,我愿意,但是…”
哇!欢呼声响成一片,盖过了聂晓枫的声音。出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