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哈元帅是我们族里最受欢迎的男人,英俊、潇酒,至于他的武功,那更是没话说,全族无人能敌。”兰姑娘说这些话时,眼里全是仰慕。“对了,你问哈元帅的事要干什么?”
“没有,好奇嘛!”翠儿以微笑匆匆带过这个问题。“兰姑娘,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刀?”
“刀?你要刀做什么?”兰姑娘不解。
“是这样的,我想割一些草回来泡茶,在我家乡我天天喝草茶,现在怀念起来了。”翠儿信口胡言。
“我那儿有一把割药草的匕首,我去拿来借你。”兰姑娘从医药箱内翻出了一把亮闪闪的短匕首。“这把怎么样?”
“好,就这把。”翠我儿接过了刀,眼神转为难解的怨恨,不知这把短匕首刺进哈默尔的心窝会如何?
今晚翠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事实上她也没有睡觉的打算,脑海中思忖着该如何瞒过寻那些守卫的士兵,到达哈默尔的营帐,趄他熟睡时一刀夺取他的性命。
翠儿在柳家一向是胆小得可以,连踩死一只蟑螂都不敢,可是今天为了若璇她全然豁出去了,不管杀了哈默尔结果会如何,她一概不想,只要杀了哈默尔就没人敢阻挡她和小姐的去路,这是她心中幼稚的想法。
听到若璇和兰姑娘均匀的呼吸声,她放心的悄然起身,将匕首藏在腰问,偷偷的步出营帐。
她装得精神恍惚,像在梦游一样,骗士兵说她要解手,以减轻士兵的怀疑,终于到达哈默尔的营帐。
蹑手蹑脚的潜进去,幸而哈默尔已经睡了,她拔出腰间的短刀,踌躇了一会。这样做真的好吗?她开始有点胆战心惊,原本杀气腾腾的,可是现在好不容易到达哈默尔的营地,他就在眼前,而她却畏缩了,双手也开始颤阗抖,然而她不能当缩头乌龟,为了小姐,她必须杀、杀、杀!这头敏捷的哈默尔在翠儿踏进来的第一步时,他就有感觉了,是谁呢?来干啥?为免打草惊蛇,他仍然装作熟睡。
深吸了一口气,翠儿掀开帐幔,拿起短匕首,欲往哈默尔的心窝刺去。
然而哈默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身,夺过她的刀,等翠儿渐有感觉时,她已被哈默尔制伏,双手;也往后攫住。
“说!你为什么要杀我?”他逼部冷漠的目光令翠儿招架不住,久久无法回话。
“元帅,发生了什么事?”巴亚和一群士兵纷纷赶到。
“没什么,抓到一个自不量力的刺客。”哈默尔语带讽刺。
“元帅,你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巴亚请示道。“立即斩首吧!”他又建议。
“去把柳若璇叫来!”哈默尔命令,他要看看若璇如何收拾这一切。
“这一切不关我家小姐的事,你们尽可杀掉我,但别牵连我家小姐。”翠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只希望小姐没事才好。
“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余地。”哈默尔斥喝。“快去叫柳若璇。”
当若璇半夜惊醒,看旁边空夫一人就有不好的预感,果然翠儿闯祸了,她跟那一名来报的士兵前往哈默尔的营帐。
“请你放了翠儿吧!”若璇一踏进营帐就低声向哈默尔请求。
“小姐,你不要为我求情,我死了不打紧,只求你原谅我的莽撞,原谅我的无法保护你。”在哈默尔手中的翠儿至今才恢复一点理智,这也才知道自己已闯祸了,这下没能帮助小姐,还留了一个烂摊子给小姐。
“柳若璇,你要如何解释这一切?”哈默尔问道,微眯双眼看着她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若璇歉然低头。“只求你放了翠儿。”
“哦!放了她?”他紧抿的唇扯也一抹冷笑。“你听说有人会饶了要杀自己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