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肴是哈默尔的肉做的,哈洛沙可能就会展露笑颜,心花朵朵开,而不是现在这一副比怪物还可怕的脸“娘,你知道吗?我恨不得现在就宰了哈默尔,出了那天的窝囊气。”哈洛沙说得咬牙切齿,太阳穴青筋浮动。
“你得先吃饭,否则哪有精力想想我们的计划?”加纳狡猾的提醒。
计划!没错,他必须要好好想个计划,想篡夺哈默尔一切的计划。“娘,你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吗?我等不及要当哈府的主人了。”他狂妄的笑着。
“我认为要先除掉柳若璇那个贱人,假如哈默尔娶了她,那么女主人的位子岂不是非她莫属了。”
因为哈府在表面上的女主人还是加纳,她是哈默尔的继娘,仅管哈默尔和珊珊不承认她,但外人眼里她是拥有权力的女主人,这个宝认怎么可以拱手让人呢?
“没错,那个女人当然要除掉,不过要在我上过她之后,我看我就做个好人,不要杀死她,让她爽死好了,哈…”他奸yin的笑了起来,垂涎若璇已久,想到那曼妙的身材,他更是抑止不住欲火的蔓延。“待会儿我得先找个女人来爽一下,至于柳若璇那女人,我非得到不可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!瞧你现在这样活像个色魔。”加纳半笑半啐道。
“娘,你别笑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了几个小白脸吗?”哈洛沙戏谑回去。
加纳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“你小声一点,要是让人听到了,你老娘我这张脸往哪里摆?你爹死了那么久,我当然也会寂寞。”她丝毫没羞耻心,为自己的行径找了个理所当然的借口。
“好了,娘,我也没说你怎么样,你别愈描愈轩。”他一副悠哉样,玩弄着桌上的酒杯。
加纳整个头上的发钗,恢复了正经的脸色“少罗唆了!事情要赶快有所行动才行,我受不了哈默尔的轻视和不屑。”想到哈默尔不敬和满怀恨意的对待她,她呕极了。
“当然要快!我看得想个法子挖掘珊珊或柳若璇的生命,这样哈默尔就必须乖乖就范了。”他打着精巧的如意算盘。
“说到珊珊那丫头,你看到时我们该如何处置她?”加纳问道。
哈洛沙牵动嘴角,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“我看把她卖到妓女户,我们又可以多赚一笔了。”
“那好!”加纳颇赞同的点头。“你找个机会快点下手,老娘我等着数银子。”
“等等!娘,你打算都不帮我,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?”哈洛沙盯着母亲,自私的心理作祟,他十分不开心。
加纳摆出了笑脸“儿子,你跟我计较那么多吗?我老骨头硬了,只能帮你想想计划,行动当然是由你喽!”
是喔!是喔!老骨头还一副风骚样,哈洛沙哪不知道他娘怕死,躲在幕后等着享利,要死也不会轮到她!没关系,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,花不动多少钱了,到时候白花花的银子还是他的。“娘,你说得是,儿子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。”
“唉哟!什么赴汤蹈火,我们会旗开得胜的,傻儿子,别乱说。”
“好,好个旗开得胜。”他斟满酒“为我们的未来、我们的旗开得胜好好的干一不,然后喝个痛快。”举起酒杯,一仰而尽。
哈默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,原因是今晚他又一个人睡,若璇已经好几晚都在珊珊的房间里,说什么她们有好多话、好多话要讲,要他别来打扰。
真不知那两个小妮子在搞会什么鬼?天天关在珊珊房间,形影不离,见到他就一副很着急的表情,这事没蹊跷才怪。
他躺在床上试图沉睡,但却仍是徒劳无功,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若璇了,她没有用什么媚术,也不是娇柔无力得需要人保护,她只是凭着那刁蛮的脾气、那野野的个性,就这样一点一滴驻进了他的脑海,敲开他锁了二十年的心房。
想要她睡在身边!这个念头驱起身来到珊珊的房间。
由于门锁了起来,他打开窗户跃进,这行为有点疯狂,但他显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。
两个女孩睡得很熟、很香甜,他不动声色的悄然抱起了若璇轻盈的娇躯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当他把若璇放到床上时,美人儿动了动睫毛,略微张开眼睛。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陡然睁大眼睛,默尔那张俊脸,是不是自己在作梦?
“对不起,还是把你吵醒了。”他脱下鞋,躺进了她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