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顺其自然地脱口而出。
“长工?你在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?一定是的,我想到了翠儿跟也口口声声叫你小姐。”
刚才话一出口,若璇就后悔了,她不没打算让他知道她的身分,她想等他亲口说出“我爱你”后,才要表明自己的身分,也许现在她把身世背景说出来,哈默尔会因为她的名声、贞操而娶她,她认为自己虽没有江湖女子一般敢爱敢恨,但也不愿矫情的去强迫哈默尔当自己的夫君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家里还过得去罢了,我和你是相差十万八千里。”她特意贬低自己。
“不许胡说,在我的眼中你不再是奴隶了。”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流连于她的美好的胸前。
若璇努力的抓紧缰绳,害怕胸中燃起的燎原大为会吞噬她所有的思绪和动作。“既然不是奴隶,那是什么?”
“我的女人”他轻轻的以唇碰触那片玉馨粉颈。“你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女人。”
不知不觉若璇的手松了,他的柔情蜜语和动作,夺去了她的思考,令她招架不住,习惯的闭上眼睛等待他下一步更甚亲密的动作。
还好哈默尔自制,先行煞车,马上抓起了控驭马的缰绳“我们会摔死的,傻丫头,这事儿等一会儿再做,我可舍不得你死。”他吻吻她的发顶,幽兰的香味索绕在的感官之间。
“你讨厌啦!”她为自己刚刚一副忝不耻的模样在懊恼着,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无法抗拒他,好像她真的天生就得属于他一样。
“别不好意思。”他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。“我喜欢你刚才那样的反应,很美。”的确,他喜欢妯臣服在他怀中,双颧有红晕的那等迷人模样。
“不说这个了啦!”若璇将脸贴在他的胸膛。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她听着他规律的心跳,心血来潮的问道,想探探他心中的想法。
他静了半晌,才缓慢开口:“你我母亲一样的女人,温柔娴淑、善良心慈。”他眼中瞬时有着念旧的神情。
温柔娴淑她没有,善良心慈勉强有一点吧!至少她没有作奸犯科,可是她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,没有溷柔娴淑也就罢,还刁蛮固执、专惹麻烦,想到这里,若璇的一张小脸霎时垮了下来。
“不过…”哈默尔又继续开口了“现在我要活泼热情、刁蛮有趣的女孩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问道。他所说的活泼热情、刁蛮有趣自己不都有吗?
“没有为什么,很多事情都是不期然的,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了解为什么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天啊!这是暗示吗?若璇脸红心跳的想着,哈默尔的意思是不是他早已不期然的喜欢上她?
“这么说来,你喜欢我喽!是不是?”她不敢看他,只窝在他胸前问。
“你说呢?”哈默尔丢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若璇不满地抬头瞅他“小器鬼,你就不能说明白点,说喜欢我吗?”
“好,我喜欢你。”这会儿,他倒是合作了。
她听得心痒痒、喜孜孜的,忍不住又得寸进尺的问道:“那你爱…我吗?”
“好奇宝宝,一天只能问一个问题而已,你今天已经问了好多个问题,不准再问了。”
他还是没有说,没有一个承诺,若璇明白是自己奢求了,其实他说喜欢她这已经很好、很足够了,她不应该多问、再多想,否则只是惹来一身的悲哀罢了。
对不起啊!璇璇。哈默尔在心中悄悄她道歉,那三个字还无法从口中逸出,他自己也觉得矛盾,只是像他这样一个背着沉重伤痛的人,有着满腔的恨意,又有什么冀望谈爱,爱这个字早已在二十年前淡出他的生命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看若璇泫然欲泣的苍白脸孔,关心的问着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摇头,什么也不愿多谈。
哈默尔也不再多问,只是心疼地感受到若璇正在他怀中放纵自己的泪水,他不由得加快马速。
当哈默尔和若璇回府时,老总管和珊珊的贴身丫鬟沙儿在门口引颈鹄立,焦急的等待他们的归来,看到他们马上迎上前去。
“少爷,不好了、不好了!”老总管包得冒冷汗。
哈默尔迅速带着若璇下马,将马将给小厮,迎上了老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