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以为我娘没跟我爹说,便很生气、生气。
“你去找我娘,然后丢了一个白锦带给我娘,要我娘自杀,不然她就要让珊珊死,我娘拿了那条白锦带哭了好久、好久,眼泪都流干后,才毅然决然的拿着白锦带到花园的树下,我看亲眼看到她将白锦带披上了树枝,便哭着跑出来阻止她,就要跟她一起死,她不断安抚我,她答应我不自杀。
“可是隔天早上我起床就听到她吊死在花园的消息,她一个人在半夜偷偷上吊自杀。”说到这里,哈默尔情绪已激动不已,他已经有多久没提过这个故事。没掀开心上的伤口。“我很没用,对不对?连娘都没法好好保护。”
若璇以食指抵住他的唇“我不准你说这种话,你是最棒、最勇敢的。”
他拿下她的手,紧紧握住,又再次开口:“从那一刻开始我恨透哈洛沙他们母子,而他们母子也不断对我颐指气使,我都忍了,我努力读书、努力练武,发誓一定要有出息,我要报仇。
“后来我得到可汗的赏识,他封我为元帅,每一场战争上我挂帅出征,而我也总不负众望,于是在这个家渐渐有分量,哈洛沙和加纳表面上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对我。
“接着我爹死了,他临死前交代我要让哈洛沙母子继续住在哈府,我答应了,本来我想和珊珊搬出去,但是我常要打仗,总不能放珊珊自己一个人,所以我们继续和哈洛沙母子同住。若是他们母子谨守本分,我告诉自己饶恕他们,谁知他们却一肚子坏水,所以今天这个局面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“对嘛!对嘛!饶不得他们。”若璇义愤填膺的的替他抱不平。
“现在他们终于走了,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他的语气温柔平缓。“你想知道当初我想娶你为妾,不娶你为妻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他轻拂她的脸。
她直接让头枕在他的腿上,舒服的问:“是什么?”她想知道,好想知道。
“我想保护你。因为若你成为我的妻子,就是元帅夫人,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你,但本来表面上的女主人还是加纳,纵然我不承认,可是表面上大家都尊称她一声二夫人,加纳若想争地位,一定又会加害你。”
这么说哈默尔是想娶她为妻的,心头的小鸟快乐的拍着翅膀就要飞出来。“你没骗我?”她为求确定遂再问一次。
“骗你干嘛?傻瓜。”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唇。“也许我不懂爱、不懂情,也不会说出那肤浅的三个字,但我知道今生今世我都是属于柳若璇的。”感动的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飘飘落下,她不在乎,在乎的只是眼前的他。他的眼神是那么专注而认真,他的话是那么震撼的触动她心,如果这是爱,她永远也不要醒来。
“我要作梦吗?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真的吗?”若璇拉着他的手急切的问,她必须尽快确定这一切不是梦境。
“一切都是真的,这辈子我的新娘只有你。”他握起她的手亲了亲,黑眸专注如星,闪闪发光。
“我爱你,默尔,我好爱你!吻我,快一点吻我。”长这么大,若璇没有那么开心过,兴奋快乐的潮流汹汹的涌人她的心、她的全身。
哈默尔俯下身霸道的盖住她的唇瓣,当两人的舌交缠时,如同干柴烈火般的一发不可收拾,第一次两人都这么急切的渴望拥有对方。
当若璇解开她了的衣衫时,她知道哈默尔正在扯开她的肚兜,于是衣服十分简单的落了地。世界上只剩下阴暗潮湿存在,火花在抚摸中进发,缠绵一生的情愫快速的繁衍,黑暗中的他们感受到彼此的渴望和爱情。
他深深嵌入她体内,每一次的占有、匍匐、冲锋、交声,都在告诉若璇我爱你,无法说出口的三个字就用行动来表达。
她咬着牙根,攀着他的身体,享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,就在她为自己承受不住时,他却将她带上了更高峰的一层。
他们互相在彼此的怀中享受着激流的掩埋,同一个时间,他们都感受到火争和冷冽在体内撞击,在发出夫复何求的叹息后,双双归于沉寂。
高潮过后,他们依然紧紧相拥,爱在心灵之间传递。
哈默尔自枕后拿出了那个御令牌“这个东西是你的吧!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?这…我不是把它放在包袱里吗?”若璇吃惊的说,其实她压根忘了有这块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