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休假…还有谁在?啊!懊不会是那个平胸妹小萌吧?”朱侑诚故意加重语气质疑好友的眼光。
“喂,注意一下你的礼貌!”竟敢用那么尖酸刻薄的话来形容他要追的女孩子,这个臭小子是活腻了吗?
“哇!你没胆跟我去酒店玩,说一声就是了,何苦委屈自己追个平胸妹?”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是认真的,朱侑诚耸耸肩,坏心的亏道。
“我喜欢就好。”侯彦勋淡笑着说。
“就算找不到比莹莹更优的女孩,也不用自虐吧?”朱侑诚讪笑一声。
“不,我觉得她很特别,一点都不比莹莹逊色。”没发现小萌一字不漏全都听见的侯彦勋立刻反驳,下意识瞥了镜中的她一眼。
听见他的回答,小萌浑身一僵,刚取下的发夹自抖颤的纤长指间滑落,她连忙捡起,随手往围裙上一夹,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。
“是喔,反正你现在又没有女朋友,无鱼虾也好啦!既然只有size的差别,大不了先关灯就是了嘛…”
听好友越说越不像话,侯彦勋撇撇嘴,不悦的结束谈话。“不说了,你自己好好玩吧,bye!”
直到他收起手机,小萌仍冷静以对,专注于修剪头发。
真想不到他会有那种低级的朋友。
虽然无从分辨他是否居心不良,但她相信物以类聚,会结交思想邪恶的朋友,就表示那个人的品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那她该怎么取消刚才答应他的事呢?
有了!就用那招吧!假装接到家人来电,找藉口取消和他的约定。
此念一起,小萌加速剪好他的头发,吹整后拿来一面镜子让他检视后方的发型。
“嗯,剪得不错,谢谢你。”侯彦勋微笑赞道,待她解下剪发围巾和毛巾,用吸发器仔细吸去衣领附近的发屑,便站起身准备结帐。“我应该付多少钱?”
“一千五。”
乍听这个数字,他睁大眼吹了声口哨。
一般来说,在连锁美发店洗头加剪发顶多五百元就能搞定,而这家店竟然要价一千五,这么好赚,也难怪这帮年轻美眉愿意穿上女仆制服,主人长主人短的娇喊,充分满足制服癖男客的意yin空间。
他并非樫吝成性,连这点服务费都要斤斤计较,而是想起小时候不知赚钱的辛苦,退伍后进入自家公司,从基层做起才知钱难赚,让他更懂得珍惜所有,力争上游,体恤下属的辛劳。
思及此,侯彦勋忽然想起好友朱侑诚三不五时就爱往声色场所跑,非名车不开,非名牌不穿,非美食不入口,平时又不务正业,家中的祖产禁得起他这样挥霍吗?
咦,他怎么在发呆?该不会是身上没带钱吧?
“主人?”小萌抬眼看他,委婉的提醒“要是你忘了带现金,我们也接受刷卡…”
“喔,抱歉,我付现金。”侯彦勋回过神,从皮夹里拿出两千元递给她。
“需要开收据吗?”她收下钞票后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
“好的,请梢候。”她点点头,走向收银台结帐,之后边走回包厢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假装与人对话。“妈,什么事?你要来找我?好啊,那我等你来喔。”
“怎么了,伯母要来找你吗?”侯彦勋随口问道。
伯母?喂、喂,这位先生,你会不会叫得太顺口了?小萌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,收起手机,把找的钱递给他,顺便取消约会。
“对,我妈说要帮我送饭来,所以…不好意思,我不能和你吃晚餐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侯彦勋不疑有他,微笑询问“可以指定你吗?如果我下次再来的话…”
“喔,当然可以啊!”她欣然点头。
作为一位“主人”,他既不会言语轻薄,更没有毛手毛脚的下流举动,像这样绅士的客人她当然很欢迎。
“我知道了,再见。”说完,他便往店门走去。
小萌点点头,安静的跟在他身后。
侯彦勋不解的转身。“你不是要等你妈妈来?”难道是改变主意,要陪他吃晚餐?
“我要送主人离开啊!”她笑弯了眼,水嫩脸颊漾起两个甜美的笑窝。
“喔,不用了啦!”原来是他会错意了。
“让我送您嘛。”她甜笑着坚持。
遇到有分寸的客人,她就会拿出敬业精神让他感到宾至如归,毕竟他们这间店的收费比同业高出不少,必须以贴心的服务取胜,要是以为靠着扮成“妹抖”的萌妹当卖点就能高枕无忧,那老板也未免太没有危机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