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一珍藏、反覆温习的宝贝,就算将来注定孤独,也足够她一生回味了…
等等!假如她离开张家,把这一切都还给他呢?虽然晚了很多年,但至少还是完整的全部啊!
他会接受吧?只要她彻底消失,爹地自然不会再为难他,而他,也能名正言顺继承所有财产!
张环环从床上弹起,抓起手机再次重拨。
继续打,一定要打到他回电才行!
遭到不明人士迷昏,并弄断一手一脚的孟旭刚,经过与张维强私交甚笃的骨科名医治疗后,待麻药梢退,人还没有完全清醒,随即又被载至山中的一问小屋,且有专人负责照料伤势及限制行动。
吃饭、喝水,打针、服药、擦澡、换药,连上厕所都不用自己动手,就连睡的都是专业病床…这死老头果然是预谋要软禁他!
可恶!等我有能力摆脱这些家伙的控制,看我怎么回敬你!
意识到另一件事,孟旭刚的脸变得更臭了。
“喂!快扶我去厕所!”
当人类的基本需求受到刻意压制,以至于渐渐出现无法忽视的疼痛时,他再也忍耐不住,没好气的叫了声坐在床边修指甲的特别护士程筱青,命令她搀扶他去厕所解放个痛快。
程筱青闻言慢慢收起剑刀,一双水媚的桃花眼朝他瞟来,噘起唇拿乔“哟!你终于想尿尿啦?不过你觉得这是有求于人时该有的态度吗?”
“请你帮我。”面对这个空有如花美貌,却无视伤患苦痛的黑心护士,孟旭刚除了忍耐,也只能暂时屈服在她的yin威之下,咬牙切齿的开口请求。
程筱青旋即露出满意的微笑,伸指勾勾他的下巴,语带暧昧的回道:
“乖孩子,姊姊马上让你舒服喔!”
孟旭刚抿紧双唇,恨恨的把这笔帐一并算到张维强头上。
程筱青说着便起身放下床櫊,靠向他没有受伤的右侧,边搀扶着他边推着点滴架前进,看他因为急着加快脚步而痛得龇牙咧嘴,她忍不住皱眉抱怨“手术才没几天,为什么急着下床?这样对伤势很不好你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孟旭刚在浴室门前停下脚步,斜眼瞪她,阴惊的从牙缝吐出一句“改天你也试着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,毫无尊严的让陌生男人‘服务’,不就知道了?”
生气的说完,他抢过点滴架,扶着它慢慢走进浴室,将重心移向右脚,用力关上门。
面对他突来的怒气,程筱青先足一愣,随即狂笑不止。
当了这么多年的护士,她阅“鸟”无数,就是没见过别扭得这么可爱的男人啊!
这小子挺有趣,又是个花美男,追来玩玩倒也不错!
畅快的解放完,孟旭刚无奈的抬头望着上方的气窗,烦躁的猛爬头发,恨不得变成一只鸟,立刻飞回女友身边。
唉,都是他太大意,低估了张维强想要拆散两人的决心,才会掉进那个精心策画的陷阱里。
记得刚清醒时,发现自己的手脚莫名其妙骨折,还遭人蓄意软禁,他气得当场发飙,但无谓的挣扎只是换来更剧烈的疼痛,让他深刻体会到要对付这些人,盲目反抗是没用的。
离不开这里就算了,手机又拿不回来,这几天音讯全无,他知道环环一定很担心,更怕她中了张维强的离间计,轻易放弃对他的感情…
不!他才不会坐以待毙,就算不能马上离开,也一定要想办法弄到通讯器材,先跟她联络上再说!
洗完手,孟旭刚扶着点滴架蹒跚的走出浴室,对等在一旁的程筱青咬牙狠呛“手机还我!否则我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