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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用优碘好了,擦那个能预防感染,可是会有点痛,你忍耐一下。”待伤口冲净,她拉着他走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轻轻涂抹药水,不忘噘唇吹气,想为他减轻疼痛。
瞥见她唇上的血印,他拧眉抬高她的下颚低喃“以后要是再被我弄疼,别咬自己了,用力咬断我的喉咙吧。”他再也不想因为心疼她而自责了。
“阿霆?”宋招弟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?
“我看,我们就这样分…”分手吧!反正继续纠缠下去,他不可能收心,他也不会快乐,何苦来哉?
他想分…什么?
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忽然心跳加快,惴惴不安的望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我明天要去垦丁拍目录,睡吧。”她那忧郁不安的神情使得何睿霆被鱼刺梗住,想说的话统统卡在喉咙,再也说不下去,只好作罢。
搞什么啊,他以前又不是没甩过女人,有什么说不出口的?
之前在听完何瑞杰分析绝育手术的好处之后,宋招弟便早早预约,这天带着爱猫去动物医院动手术,当晚便打地铺留意它的状况。
夜已深,她却了无睡意,原因不全然是担心猫儿,因为麻醉消退后,它就只是用行动表示想要睡在她身边,也没有吵她,虚弱的模样让她看得好心疼,但为了它往后的健康着想又不得不这么做,内心十分煎熬。
望着爱猫,宋招弟不禁想起昨晚,何睿霆几乎将分手说出口,忍不住哭了起来。猫儿睁开眼,无力的瞄了一声,她赶紧擦去眼泪,凑近亲吻它,柔声安抚“乖,快睡觉,姐姐在这里陪你。”
起先它还不肯睡,硬是睁着美丽的蓝色眼睛凝视着她,最后累得受不了才睡着。
唉,其实从何睿霆待她越来越不温柔,**时也不再刻意挑逗,她就知道他已经厌倦了她,分手只是迟早的事。
明知他已无心,宋招弟仍义无反顾的深陷,也不后悔爱上他,只遗憾甜蜜的时光太短促,短到她还来不及沉醉便消失无踪,越是在意,就越害怕失去,压根儿不敢想象这段感情还能维持多久。
深夜,何睿霆搭工作人员的便车赶回家,迫不及待开门进屋,看宋招弟不在房里,他紧张的冲到猫房,轻轻推开一道缝,确定猫儿睡得正熟,便伸入一脚轻踢她的脚尖。
昏昏沉沉的她抬起头,发现是他回来了,先看了爱猫一眼,然后才轻轻起身走到房门外。
“你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低垂着头,不想让他发现她哭肿的眼。
“你为什么睡在这里?”何睿霆紧张的问。
怕他吵醒爱猫,宋招弟拉着他远离门边,轻声解释“我今天带乖去做绝育手术,因为怕它有状况,所以才…”
原来她不是在生闷气闹分房,太好了。
何睿霆听见自己吁了一口气,亲吻她的同时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快步回到房间,将她往床上一放,便开始脱起衣裤。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,面无表情的将手伸进裙里,自动褪去底裤,然后闭上眼,温驯的等他处置。
他还在等什么?快呀!像昨晚那样速速占有她,不用管她舒不舒服,也不必在乎这么做会令她多么心痛,只求他别赶她走。
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行动,宋招弟正想睁开眼看他在做什么,一个吻突然落下,温柔的轻触她的眼帘、鼻尖,最后才印上她的唇。
“你?”她立刻睁开眼,惊讶的望着他。
“嘘!别说话。”何睿霆捧住她的脸,温柔的加深这个吻。
他一定是生病了,而且还病得很重,才会想了她一整天,甚至工作结束后,年轻貌美的混血女模主动邀他过夜,他竟连逢场作戏都失去兴致,一心只想赶快回家见她。
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对方脸蛋俏,身材辣,比例超完美,在他眼中竟比不上清粥小菜般纯朴的她,这简直,简直…
天啊!他该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?要不然,怎么才十几个小时不见,他居然就不觉得吃一辈子清粥小菜是一件令人难以忍受的事了?
尽管被这个念头吓到,何睿霆仍不断轻吻她,情不自禁说起肉麻话“小蜜桃,你今天想我吗?”
“嗯。”他今天到底怎么了?宋招弟不解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