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桶里,让胃净空。
“不要急,慢慢来,能吐就尽量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。”她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背;又递给他一大杯漱口水、一条湿毛巾。
“谢谢你,我觉得好多了。”采彰虚脱的说。
“我听说酒醉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会比较舒服。”佟善正用清水洗着身上的污秽。
“对不起,把你漂亮的衣服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别说这个,你先到床上躺着,我把你吐的地方清洗一下,就去帮你煮醒酒汤,我看过妈妈帮爸爸煮过,效果不错。”
采彰顺从她的话;他实在也倦乏得站不直了。
佟善很快把地板清理干净,然后喷洒一些去味芳香剂,以免屋内有一股浓浊的腐臭味。
她又来到厨房凭记忆熬煮家传的醒酒汤。
“采彰,起来,把这喝了,否则你今晚会被体内残存的酒精扰得不得好眠。”佟善哄醒已呈昏睡的采彰。
他喝个殆尽,然后倒头又睡。
佟善端着一只空碗要离开他时,她的手突然被一只渴望的手紧紧扣牢。
“佟善,不要走,留下来陪我…”他眼睛仍是闭着,口语模糊不清,但手却紧抓着不放。
“采彰,”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的说:“放心,我不会走。”
他似乎安心了,嘴角出现若隐若现的满足笑窝,然后大大的一个翻身,酣畅入眠。
佟善悄悄的抽出她的手。
挂了一通电话回家,撒了一个小小的谎,又将身上的烟酒味清除去,换来一身清爽,穿着采彰的睡衣,拥被褥蜷曲在软柔的沙发上。
打从进门,此刻她才能好好把采彰这二十来坪的家打量仔细。
这里除了厨房跟浴室是隔间之外,偌大的空间一体成型,卧房、客厅和书房互通有无,坐在哪个角落都可以一览无遗,没有局限。
她曲卧在客厅沙发上,只要回过身就可以瞧见比客厅只高一个阶梯的卧房摆着一张大床,而采彰正安枕着。
想及,佟善感到踏实,也慢慢的滑进梦乡。
下半夜,佟善在睡梦中一个翻身,伸手一抱,她清楚的感觉到采彰微热体温,真真实实,不似在梦里。
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实,让她舍不得睁开眼睛,直想沉溺在这种浓情蜜意的气氛;可又想探个究竟,他是否在她的身边?
她挣扎一会儿,又奋力半晌,眼睛张开了。
说也奇怪?感觉上,就像他一直是睡在她身边陪着她一样。
采彰显然熟睡一阵,又冲过澡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有精神了。
采彰支撑着一只手掌凝视她。
“我怎么会睡在床上?”佟善神智仍是昏沉,属半睡半醒状态。
“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。”他绽露出柔和的笑意。
她不说话,眉眼含羞。
他露骨的目光仔细在佟善的脸上搜寻,缓缓地,他的嘴唇凑上她的额头,又移到她红咚咚的脸颊、以及娇艳的唇瓣。
佟善感觉到采彰身体所散发出来的热气逼自己而来,她欲推还迎,手才碰到他的肌肤,便投降在浓浓爱意里。
“采彰…这样好吗?会不会太…快…”她哑着嗓子说。
才说完,她全身起一阵震颤,嘴中含欲的娇吟一声。
采彰早解开挂在她上身宽大松垮的睡衣,露出她白皙圆润的酥胸。他的手掌盈握着她用手指头轻挑抚弄,唇舌又含逗着、吸吮着。
他不激情,却是极其缠绵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