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"她咬着下唇,克制自己的**。
他的呼吸灼热,吐在她的耳畔,仿佛某种邪恶的召唤,"快说…快说出来!"
"不不说…"她的言语从来都不屈服,但她的身子却颤抖得像片秋风中的叶子,不能自己地被他带上巅峰。
"你真会折磨我…我的韩雨我最矛盾又最迷人的韩雨…"他低吼一声,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自己。激情过后,他拥抱着她,不思离开,两人都是喘息不停。
"对不起,弄脏了你的礼服"
"你…"韩雨无力地转过头去,"你向来都是这样,先做了以后才道歉"
他嘴角扬起,"不这样的话,总是不能让你留下。"
"我没说我要留下"
"明天你再说要离婚,我就继续这么把你留下。"他下定了决心。
"你这笨蛋"
他解开她手上的皮带,让她靠在他的胸前,"笨蛋有笨蛋专用的方法。"
她累了,一整天忙乱的婚礼,一场疯狂的欢爱,让她累得没法子跟他争辩,只有虚弱地闭上了眼睛。"反正,明天我一定要跟你离婚…"
"反正,明天我是要跟你纠缠下去…"
新婚之夜,新郎和新娘都睡了,两人都还穿着礼服,被风从窗外缓缓吹过,花香阵阵之中,他们一起作了一个甜甜的梦。
新婚的第一个早晨。韩雨在全身酸疼中醒来,发现杨家豪压在她身上;一脸的满足安详,而那条被利用完的皮带早被丢在一旁,取而代之绑着她的,是她那高大又沉重的丈夫。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,他把他们两人身上的束缚都剥光了,他的双手环过她的肩膀和腰间,赤luo的身躯紧贴着她,双腿则缠住她的玉腿。这样的绑法,比什么都要纠缠不已。
"喂!"她敲敲他的肩。
杨家豪睁开眼,给她一个迷糊却幸福的笑容,"早。"
"早什么早?你快起来,你要把我压坏了!"她抗议道。
他稍微支起身子,却还是禁缠着她不放,"怎么样?睡得好吗?"
"我不想回答这问题,我要起床,我要穿衣,我要离婚!"
"起床可以,穿衣可以,就是离婚不可以!"他又压回她身上,紧贴的肌肤带来某种熟悉的滚烫。
她的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,无奈只是白费力气,只得骂道:"你愈来愈放肆了。竟敢这样对我说话?"
"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只要你做我的妻子,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,再也不会违抗你的意思。"他微笑着说,一脸轻松。
"不要,你骗了我,我永远不原谅你?"
"就原谅我一次,就这么一次都不行吗?"他恬着她的耳垂问。
"别恬我!"她连忙要躲,"你知道我怕痒的!"
"就是知道你怕痒才要恬你啊!"他调皮地说。两人玩闹起来,在清晨的和煦阳光中,时间如此悠闲缓慢,仿佛这般轻怜蜜爱是最自然的事。
最后,韩雨气喘不已地倒在他怀里,"不要了,我受不我没力气了…"
"投降了?那就别说要离婚,好不好?"他捧起她的脸,落下细密的热吻。
"别吻我…你要把我吻昏了…"她几乎没有呼吸的空隙。
"昏倒了也好,什么都好,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。"他不肯放开,吻得她无处可躲。
韩雨脑中缺氧,眼看就要被吻淹没了。"你说,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愿意给我这一生的承诺呢?要我做什么都可以,你说、你说啊"
"停一停,让我喘口气"
杨家豪望住她的眼眸,感觉她似乎有严肃的话要说。韩雨望着他好一会儿,两人在视线中交换了一些深刻的东西,"我…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狈,叫做小黑。"
他点了点头,想起那次她喝醉了酒时,嘴里曾喊过这个名字。
"我很喜欢它,可是它死了。"
"你一定很难过。"他握紧她的手,看出她眼中的哀伤。
她叹了口气,沉默半晌才又回答:“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不跟你离婚。"
"你说!"他将以生命达成她的愿望。
"你看起来很健康,应该会活很久吧?"她突然这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