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也没停止**她每一寸肌肤。
“哦…立行…”张若瑶轻敌朱唇呻吟起来。
“这是爱的声音,我喜欢你的呼唤。”
他的动作逐渐地加温,不断的抚摸、亲吻、添吮,不仅要抹去她的惶恐不安,更要找出能够让她愉悦之处。
此时她的脑子全是他,贴靠她的躯体是如此的滚烫,仿佛要把她燃烧起来,连带的也将她脑中那张yin邪狞笑的面具烧毁殆尽。
“立行,立行…啊…啊…!”张若瑶觉得解脱了,也不再因**涨满而惊恐,她感到一阵快感,畅然的呻吟起来。
她的呼声令他激奋起来,体内的热望在瞬间爆发出来。
“天啊!你知道我多么想要你。”他再也无顾忌的一路炽烈的吻下来,停留在她腹部,来到她的大腿内侧,流连不去。
“我…也是,立行。”张若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她的手插入他的头发里,几乎就要融化了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迅速剥除自身的所有障碍物,赤luo的与她诱人的胴体紧贴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“嗯…”她的身体弓起来,紧靠着他。
立行可以感受到她把自己放心交给他,身体也完全为他敞开,准备好迎接他进人。
她难耐他撩起的春情,这是一种揉合快感和幸动的折磨。
“立行…”她渴求的呼叫他,双腿情不自禁的抖颤起来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”他低声的说,把一只腿伸入她两腿之间,将她带入那欢愉地带。
两人紧密的结合,碰出一阵电光石火,流窜全身。
张若瑶声声娇喘,一面应和着他的动作,将彼此推向那无人之境的高峰。
那儿,是他们两人共同创造出来的,没有人可以闯入。
***
淡淡的晨光悄然爬上窗头。
张若瑶睁开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立行,他用一只手托着脸颊,目不转睛的注视她。
“早安,女孩。”他俯吻她睁开的眼睛,然后又滑移到她的嘴唇。“早安,我的秘书,张若瑶。”
“早…”她腼腆的看他一眼,一脸羞红的拉高身上的被单。
“来不及了,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深印在我的脑海。”隔着薄衰,他的手指轻触她那横陈玉体的诱人曲线。
张若瑶心头一震,娇羞不依的挥开他不安分的手。
“我们应该起床到公园运动了。”
“何必舍近求远呢?在这里运动就可以了。”立行说着,立即掀开她的被单,嘴唇就凑过去。
她惊呼一声。
“别…说这种偷懒的话。”张若瑶费力躲避着他爱的进攻。
“我还意犹未尽。”立行用舌搔弄她耳勺后敏感之处。
“立行,快住手。”她呵呵娇笑不止。“你…再不住手,以后就不准你碰我。”
“哦!若瑶,这太残忍了,你明知道我会受不了。”立行抗议一声,停止挑逗动作。
“谁叫你得寸进尺!”张若瑶娇啧一句,便投进他的怀抱,紧偎在他的臂弯。“立行,我喜欢这样躺在你怀里,温暖又安全,风雨不进,可以让我的心平静下来。”
“我的臂弯、永远是你的。”他的手指抚摸她柔嫩细白的脸蛋,目光四处在她这房里逡巡,最后停留在梳妆台上的假发和眼镜。“你怎么办到的?光靠一顶假发和眼镜就能悠游在几家公司老板之间而没有被识破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;我只要把肤色打暗沉一点,把眉毛描粗一些,再戴上短发和粗厚的眼镜,让男人第一眼看到我之后,就不会再看我第二眼了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工作上。”
立行仔细的回想张若瑶的面貌,再跟怀里的女人做一比较,他才想起张若瑶的眉毛是粗乱一些,皮肤也较黝黑。
“如果你没有看过我本来的面目,我相信你也不会去注意张若瑶长得什么模样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你们男人就是这么现实又肤浅。”张若瑶手指戳一下他的胸膛。
“我抗议;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条船的人。男人只是比较单纯罢了;他们是比较容易陷入女人外表的迷思,可是那也只是一时而已,很多男人到最后还是会比较注重女人内涵,像张若瑶那样。”立行点一下她的鼻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