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靓伶,如果我真的惹你不高兴,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,不能这样闷不吭声的不理人,这样对我很不公平,我从来不需要去哄女人,可是我却百般的在迁就你,你还想怎么样?”齐非示好的要去拉拉她手臂时,靓伶突然站起来。
“你可以不必迁就我。”靓伶平静的说:“我现在要出去跟客户开会。你还有事吗?”
“你…”齐非气的脸色发青,用力的吐出话:“晚上我去你那里把话说清楚,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用这种态度对我!”
靓伶忧伤的瞧他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就出去了。
晚上她接受王光宇的约会。
他特地带她去吃一顿唯美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,提议要上山去看台北夜景时,被靓伶以工作疲累为由拒绝了,王光宇不得已只得送她回家。
“谢谢你请我吃饭,很晚了,你也快回去休息,再见。”靓伶跟他道别之后,转身就要走进住处的大楼。
“靓伶!”王光宇急匆匆的把她拥在怀里,嘴如久逢甘霖一般迫不及待的渴求她的唇。
“不要这样,光宇,否则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。”
王光宇听了骤然放手。“对不起!”
“你是好人,我也明白你的心意,可是感情的事终究勉强不来,你应该清楚我的心意才对。”
“齐非不配拥有你的感情。”王光宇不服气的说。
“我们之间跟齐非无关。”靓伶眼里掠过一丝丝的痛楚。
“靓伶,如果没有齐非,你会喜欢我吗?”他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光宇,我喜欢有你这个好朋友。”她特别加重“好”字。
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靓伶轻吻一下他的嘴角,目送他离去之后,便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当她把钥匙插进门的洞孔中时,背后传出一道冷冷的声音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齐非目露凶光的瞧她。
靓伶不理会他的冷言,径自打开门进去,想把他摒除在门外。齐非强硬的抵住门,惯怒的闯入。
“我累了,想休息,你请回吧!”靓伶下逐客令。
“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到现在才回来当然累了,而我却傻傻的在你门口等了一整个晚上!”齐非的怒火一发不可抑止。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晚上会来找你,而你却跟其他的男人出去,你存心在耍我!”
他把她的手腕给弄痛了。“放开我,你弄痛我了。”
齐非放开她,靓伶一个不稳,向后踉跄几步,跌坐在沙发上,更激发她心中的委屈和火气。
“我耍你还不及你愚弄我的万分之一!”她奋然起身,抬起胸,忿忿不平的朝他瞪眼。
“我愚弄你?这话从何说起?”
两人怒目对峙好一会儿,齐非的脾气也稍稍冷却下来。“你应该了解我的,我虽然不会对女人讲好话,但是只要由我口中说出来的就一定是真话。”
“不、我不了解,我真的不了解你…”靓伶把脸埋在手掌中,管不住眼泪直流不止。
“别哭!”齐非一把将她拥在怀里,让她枕靠在他的胸脯上哭泣,直到她由哭啼转为抽噎,情绪平静下来时,他才柔言软语的对她说:“说,把你认为我愚弄你的地方都说出来。”
靓伶抬头泪眼以对,在她确定看到他眼中的真诚,才擦干眼泪走进卧房,很快又出来!手中多了黎璃给她看的照片,她把照片交到他的手中。
“这是…”齐非一一看了这些照片之后,失声的笑出来。“你就是为这些照片吃醋?”
“照片是不会骗人的,你不能否认吧?”
“我没有打算要否认。”
“你…”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又陡升上来,她低吼:“你混蛋!你怎么可以在跟我**的同时又和其他的女人上床?!”靓伶愤慨不已的用力推着他的身体。“你走!我不要你待在我的房间!你给我走…”
“别闹了,你这个刁蛮的女人!”齐非用嘴巴堵住她的歇斯底里。
靓伶起初奋力的反抗,终而还是抵不住齐非舌下的缠绵,反拥回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