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吧?”杰生紧紧牵牢靓伶的手,唯恐她被陆续涌进来的人潮给冲散,更担心她腹中的胎儿。
“杰生,怀孕又不是生病,而且我没有那么脆弱,你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问我一次,你从刚才直到现在,问了不止一百遍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放心…”他左看右瞧壅塞的人潮,不免细心的戒护她。“我在想带你来这里是否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当然是好主意,今天如果没有来见证,日后我一定会不时的把遗憾挂在嘴上。”
突然,后面的人如狼涛般向前推涌了一下。
“小心!”
靓伶被人推了一下,在站不住脚的当头,觉得身后有人扶了她一把。
好熟悉的中文!
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扭过头去,一瞧,整个人都怔住不动。
“齐…非?!”她的声音并没有发出来,只有嘴形在颤动。
杰生发现他的手没有牵到靓伶,急忙回头张望。
“我还以为你走…”杰生也看到齐非了,他怀疑的询问靓伶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?他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靓伶低声回答。
“走,别理他!”杰生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前挤去。
靓伶一步也没有移动。杰生看着她,又看着他。
突然又是一阵推挤。
齐非眼明手快的一把将靓伶搂住,免得她被挤散,杰生见状调头就走。
“杰生…”靓伶叫他,想追上去,又舍不得离开,她的目光从刚才一直定格在齐非身上。
“跟我来。”齐非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带往广场的边陲地带。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,真巧!”靓伶想把话说得平稳一些,但是她实在太激动、也太惊奇了。
“不是巧,而是我从你家一路跟随在你们后面。”
“你…”靓伶愕然。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?”齐非激动的拥抱她,把头藏在她的秀发里,喃喃的说:“你让我活像个傻瓜!”
“齐非…”靓伶用力挣脱他的拥抱,仰头就问:“你人来了,那黎璃呢?”
“为什么问她?不关她的事!”
“你不是到马尔地夫跟她会合,一起过圣诞节吗?”
“我是去马尔地夫找她,但不是去跟她过节,而是去把事情搞清楚。我不相信你和我在一起就只为了愚弄我,我更不甘心事情是这样…”
“黎璃怎么说?”靓伶怀心期待又紧张的问。
“她骂我活该!”齐非苦笑一下。“我不在乎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谁叫我爱上你呢!”齐非深深给她一吻。
“你…爱我?!”靓伶以为她听到世纪末最后一则神话,她害怕当时间走到十二点,本世纪结束了,这神话的魔力就会解除、眼前的人也会消失。
“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话!”齐非说:“甜心,那一次我跟你提结婚的事之前,我曾跟你说过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你不为那些话怪我?”
“我虽然很生气,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你?那些女人我虽无心伤她们,可是她们也确确实实的为我伤心流泪。”齐非轻斥她。“你也让我尝到这种滋味,所以我能体会这种痛苦。”
“齐非,我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要这样对待你,黎璃跟我提起这件事时,我根本就没有点过头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无心引诱我上勾,可是你全身上下在在都让我无法抗拒,我是姜太公的钓竿上,情愿上勾的鱼。”
“你说的好深奥,我听不懂。”她的脸上有笑容。
“听不懂没关系,只要听懂我爱你、我需要你就够了。”
“齐非!”靓伶喜极而泣的扑到他的怀里。“那…黎璃怎么办?”她是她的朋友,她跟齐非的关系是靓伶心里难以削平的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