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毫不怜惜地蹂躏。只要你还活着,我还能够远远地遥望着你,我支离破碎的心就还能够粘起来,为了你,继续地、疲惫地、幸福地跳下去。我无助地发现,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我知道你能够为我完成这个小小的可悲的愿望,对不对?很简单,对不对?我不知道拥有这个卑微的愿望,我是该哀伤还是应该欣喜?我知道我很傻,傻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很可怜,对不对?我已经把我的幸福都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,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,好吗?
无法诉说的迷恋呦!为什么我会这么凄惨,看着你,却不敢对你诉说我的思念,害怕连站在你身边仰望你的机会也失去了。我只能独自地守护着这份空空地得不到回应的相思。
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内心的喜悦。你还活着!你还活着!神,请让我再非分一次,我想要好好地拥吻我深深迷恋的这个男人。吉娜的嘴唇和着悲与喜的泪水,吻住了龙腾的唇,缠绵着,无语凝咽…
也许是由于被龙腾穿着衣服丢在水里着了凉,也许是由于恐惧和悲痛的双重折磨,总之吉娜病倒了——
喂,你干吗把脸凑过来?——
没有体温计,只有用额头测测了——
那你干吗偷亲我?趁人之危!——
情不自禁好不好?控制不住的啦!…吉娜,你知道吗?你的脸颊红红烫烫的,就像个诱人的大苹果,好想咬一口——
大苹果?好土的比喻喔。我的脸哪有那么圆了?我是鹅蛋型的脸,你眼睛里进屎了吗?
龙腾傲慢任性的脸压了过去。被吉娜一巴掌甩开,痛得泪眼汪汪——
不行!我在发烧,会传染的!——
不管!我比你烧得还炽热呢!欲望之火把我烧得神智不清!吉娜,让我们一起滚烫吧!——
哇!好恶心啊!龙腾你讲话好恶心好下流!唔…吉娜一把推开意犹未尽的龙腾,喘着粗气:——
早晚有一天,我会被你欺负到闭过气去的——
那我就牺牲一下,再帮你做人工呼吸好了——
你牺牲什么啊?那我还不是被你肉碰肉?我才委屈呢!——
哪里有?是谁昨天抱住我一顿猛亲?我才知道你比我还色呢!——
闭嘴!不准提昨天!——
吉娜…——
干吗?
腾龙突然一副好温柔好温柔的表情,像要把吉娜整颗心都吸走,让吉娜紧张到不敢注视。睫毛却痒痒的,被龙腾的手指碰触着——
吉娜,这双眼睛,已经为我哭过三次了,我会在心里牢牢地记下的。吉娜的眼泪是甜甜的呢!
龙腾抓过吉娜的手放在"嘭嘭嘭"的胸口:——
吉娜的眼泪都在这里。这里到现在还甜甜的呢!
午后眩目的阳光刺痛了吉娜的眼睛,眼角湿湿的。她知道,此刻她红红的脸颊,不是她发烧的缘故,全是因为他一个人的温柔。
吉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昏昏沉沉:——
龙腾,你…你干吗眼上带着黑布?——
呜…摔得我鼻青脸肿——
真是的,那么不小心。我给你看看——
不!别!你别坐起来!千万别起来!——
你干吗那么紧张?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怕我报复你?我偏要起来…呀!龙腾,你这个混蛋!为什么我会被扒的光溜溜的?!你这个**!——
喂,别打了!我蒙着黑布躲不了你的铁拳,你不要乘人之危好不好?——
你有脸说!是谁先乘人之危好不好?——
你傻啊!我蒙着黑布哪里看得到?——
真…的?我不太相信你。你居然会放弃这个天赐良机?对砧板上的肉大发慈悲?你在打什么鬼主意?——
拜托!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好吧?我可是堂堂正人君子,怎么能霸王硬上弓?切!我还需要那么做吗?只要我一声令下,多少女人倒贴金对我投怀送抱!——
哼!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卖弄的?恶心!你这个**离我远点!呜…我好可怜!吧吗要生病啊?让你这家伙有机可乘!呜…都被你看光光了。呜…我去死了算了!——
吉娜!不要啊!
龙腾一听,一把扯下黑布,急急抓住吉娜的手臂。吉娜正想起身跳窗,差点春光乍泄:——
**!你不是说不看吗?你骗人!你之前一定也是骗我的!说,你有什么企图?——
好心当成驴肝肺!你发烧烧得跟烧红的烙铁似的,满身臭汗。我能怎么办,当然给你脱光了,擦擦身子降降温啊!难道要我不管不顾,任你自生自灭?——
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