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张岚不知道小曼也在这里,自己居然自投罗网。
在餐馆里好不容易才避开小曼的凌厉攻势,这会儿,让她抓个正著,可能又有一阵排头,莫非真是红颜多薄命。
小曼知道张岚迫不及待的想逃命,却又碍于惠菱在场,不想让她太失望,才勉强进来面对她。
其实小曼跟张岚也没多大的深仇大恨,主要是为了灭灭她盛气凌人的威风,偶尔也该让她晓得母老虎的气势。
“看在你这个月来表现尚可的份上,这次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。”尹小曼把不知死活给诠释得如此之好,她尚不知自己正开罪张岚。
“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,那么开心的样子。”这下张岚又可恢复她本来的面目。
“当然是好事喽!惠菱再过二天就可出院了。”今天小曼的心情待别愉快,首次对张岚和颜悦色。
“真的?太好了,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,我们一道去法国乡下度假,你们觉得这个点子,好不好?”天助我也,张岚在心中默默的感谢上帝,她的计画眼看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小曼与惠菱对看了一眼,心中决定,其中必有诈,小心为上上策。
小曼首先发难,调侃视钱如命的张岚“前些日子惠菱住院,你连关店一天都舍不得,今天却说要停业去度假,是我漏听了什么吗?”
被小曼这么一讲,张岚一脸尴尬“你们别多心,我只是想谢谢惠菱一直以来的鼎力帮忙,当然,也顺便带你去看看我去年买在巴黎近郊的古堡。”
古堡?小曼满脸疑惑,以眼神询问惠菱,得到十分肯定的点头。
“好啊!既然有人要请我们去度假,焉有不捧场的道理。”打定主意要看看张岚搞什么名堂,小曼就顺水推舟答应了。
“真的!?好棒喔。”张岚兴奋地抱著小曼跳起探戈。
“啊…!你也是同性…”又是一声尖叫。
不用回头看,小曼便能猜出尖叫的偷窥者是谁。
小曼特意装出被惊吓到的表情,随即倚靠在张岚的怀里,眼神透露出不怀好意的恶作剧快感,扮演一个极羞怯的小女人,被人发现她的秘密,而难掩一股欲语还羞的娇态与难为情。
“医师,你不可以告诉别人,我们三个人的这种关系哦!”小曼的话,让张岚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…”这次吓得更惨,主治医师张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张岚,医师好像病了!?你看他变成植物人了,一动也不动一下,要不要通知医院?”小曼望着惊吓过度的医师,好心地建议。
“小曼,别闹了。”惠菱真怕小曼玩得太过火,适时警告她。
“好吧!今天就玩到这里为止,”太呆的人,小曼玩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刺激,收起一脸假笑,转而脸色为之一变,板著一本正经,严肃庄重地打发呆呆的医师“医师,你该走了,病人还在等你的妙手回春呢!”
如果,惠菱的主治医师胆敢不走,难保不会吃上小曼的一记回旋踢,对于愚笨的人,小曼一向没什么耐性,通常会像拍苍蝇似的,能挥多远就挥多远。
“喂,那个医师的脸色好难看哦!』张岚尚来不及弄清楚整个状况,只是奇怪医师的转变,之前曾碰过他几次面,他总是很腼腆地向她打招呼,有时借机找她攀谈、搭讪,今天却一反常态,避之唯恐不及。
“是啊,当医师的人,通常会忽略本身的疾病,他早就应该去做个健康检查才对,搞不好全身都是毛病呢。”小曼认为那位医师有病,而且,还病的不轻,喔!不对,应该说已经病入膏盲。
“小曼!还不都是被你吓的,现在又说人家有病,你很欺负人喔。”惠菱又好气又好笑地责备小曼。
“哪有!?他本来就有病,绝不是被我给吓出来的。”小曼很肯定地说道。
“哦!他有什么病?”惠菱很好奇,小曼何时学会看病了。
“蠢病。”小曼慎重其事地宣布。
“喂!喂!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为何我完全听不懂。”张岚发出抗议,不甘于被蒙在鼓里。
“没什么,我们几时去你的古堡啊?”小曼得事前先打电话回台湾,以免爷爷担心,顺便安排一下回台湾的手续及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