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胖老板一向甘拜下风,对自己伶牙俐齿的老婆始终没辙。
“小曼,我和胖老板正要关店回家吃饭,要不要一起来?”老板娘心细如发,早看出小曼眼底的一抹忧虑,她不像是恋爱中的女人,倒像没人要的弃儿,满脸落寞。
胖老板接到他老婆使的眼色,很有默契地配合著。
“有谁会想和我们这对老人一起用餐?那不倒尽胃口才怪,再加上你那平凡普通的手艺,不把人家给吓跑才怪。”胖老板果然不负众望,双眼渴望地看着小曼。
反正她本来就想逃开雷恩,到哪儿还不都一样。
“可惜我不饿。”她真的没有胃口。
“没关系,我保证你吃了我做的菜,胃口一定大开。”这可不是老王卖瓜、自卖自夸,凭她练了五、六十年的厨艺,能差到哪儿去。
横越过一条后巷,然后拐个弯,就到胖老板的家了。
这里的每一户古老建筑物,常常出现在某知名画家的彩笔下,恍如到了白色世界一样,每一处皆铺上一层白色的雪花,窗上凝结一道道雾蒙蒙的花纹,烟囱顶端飘出暖呼呼的热气,召唤家人歇息的脚步。
“你们家真漂亮。”小曼由衷地赞叹。
“外面好冷,赶快进来吧。”胖老板打开从不上锁的家门催促著。
“哇,这全是你织的毛衣!?”屋里像座毛料博物馆,任何材质都有,羊毛、兔毛、狗毛…,真的是狗毛,上面还标示著狗狗的大名呢!
这是老板娘唯一的嗜好,更是她打发时间的娱乐。
就在这时候,大门被人用拳头敲得震耳欲聋。
胖老板怒道:“是谁?”
“雷恩。”门外的人显然也是怒气冲冲。
呵呵!我就不相信你还不来,胖老板暗自奸笑。
胖老板慢吞吞地打开一条小缝,故意不让雷恩知道小曼正在他家作客。
从门前的足迹,雷恩早猜到小曼在屋里,他只是很纳闷小曼为何不等他就跑出门,再加上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,害他在小镇上乱找一通,急得快要发疯了,还好他索性请约翰询问餐馆的旅客,可有看到小曼的踪影,才打听到她的去处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绿眼射出两道寒光,显示它的主人已到愤怒的边缘,识相的人最好滚一边去,免得波及无辜。
认识雷恩已久,这点脸色他还看得出来。
“当然,请进。”胖老板赶紧闪到一旁。
睡狮乍醒,有如饿狼扑羊。这是屋里除了雷恩本身外,所有的人对他进门后的观感。
被捕杀的人,非小曼莫属。
由雷恩债张的脸部肌肉,不难知道他正处于暴怒当中,杀气腾腾的气势,让人不敢直视,小曼此刻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白兔,胖老板都不禁为她捏把冷汗。
不过,小白兔本人恰巧不知死活,对雷恩的怒气视而不见,只是拧了拧眉,继续在屋里闲逛。
对于小曼的这种行为,雷恩只当她还在为之前发生的事生气,没有多想别的原因。他不能忍受小曼虚掷他的表白和关心,种种挫折他都能接受,唯独不接受她这种漫不经心的忽视。盛怒中的雷恩,骤然扛起小曼,不理会她的挣扎,一路扛进不远处的停机房,才将小曼丢下肩膀。
“你干什么?当我是砂包,扛来扔去的。”难道艾妮卡没有满足他,让他欲求不满找她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