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都护,请便!但休想我会对你有一丝的尊敬,我这一生最痛恨的,就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汉人!”
“-、-太嚣张了,就算是乌孙也一样得臣服我新朝!”可笑的王奎还搞不清现今的局势,以为当今的新朝和武帝在位时一样强盛。
她冷睨着他“虽然说伊宁城现在当家的不是我,可率军、领军打仗的是我!
所谓两国邦交不斩来使,看在你只是新朝派来的使节上,这次的事情我勉强不和你计较,听清楚,若有下次,我管你是谁,敢来侵犯我康尔牧场,杀无赦!”
王奎清楚知道现在自己占了弱势,无法和眼前比天仙还要娇美的女子对抗,但又忍不下这口怨气。
“听-这口音,-应该是汉人吧?”他冷笑地上下打量着她“啧,瞧-这模样,既不是汉人又不是乌孙的人,如果不是掌握着兵权,今天能这么嚣张吗?”
“我们是半斤八两,yin贼。”英绮不怒反笑“你不也是只纸老虎,要不是因为手里握着五万大军的兵权,所以今天才敢在我面前嚣张?”
王奎被说中痛处,好不容强装镇定的神色被红潮所取代“好个贱娃子,今天我算是栽了,可是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松地放过-!-这个不干不净的『汉』女,我会让-知道我的厉害的!”
“好说好说,本姑娘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你那五万大军的威猛,可别是比匈奴还要不堪一击才好哇!”她凉凉地冷讽着。
“哼!”王奎丢下这么个冷哼后,便悻悻然地离开。
“我看新朝的气数也尽了,有这样的人在,想要重振雄风恐怕困难重重啊。”
英绮边说边扶起软倒在地的绿娘,脸上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英绮,-这样得罪他,没关系吗?”绿娘虽然个性比较胆怯,但不是怕柏事之人,会这样问,完全是因为担心英绮的安危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放心,我会尽我所能地保隹康尔牧场。”她没将王奎放在眼里。
“这不是重点,比起失去康尔牧场,我更怕失去-啊!”绿娘仍是一脸忧心。
“哎呀!别这样对我说,会让特穆尔嫉妒的。”他是绿娘的相公,英绮乘机取笑她。“提到特穆尔,这三兄弟是混到哪里去了?都已经打暗号给他们那么久,到现在还不见人影。”
“哎呀!我们是看在-英勇的举动上,特别不出面让-出风头的耶,怎么现在反而怪我们呢?”三兄弟中排行第二的德佑首先掀开帘幕走进来,他是一个高大且外貌粗犷的男子。
他们三兄弟外貌非常的相像,但个性却大为不同。老大特穆尔做事果决俐落,高壮的外表下有一颗温柔的心--这是对身为妻子的绿娘而言。
老二德佑和老三海桑是一对双胞胎。他精于算计,精明的他常常将一些昂贵的物品杀价到令人傻眼的地步,现在康尔牧场的帐目就是他在管理。
海桑的脾气较为冲动,是个好动的男孩,也是英绮特别爱捉弄的目标。
此时,特穆尔和海桑也分别走了进来,三个高大的男子带来不小的压迫感。
“出去、出去!”英绮笑着挥手把他们赶出房“这里塞不下你们三个兄弟!”
“好啦好啦,嫌我们碍事就直接说嘛!”海桑出声取笑正担忧的将绿娘拥入怀中的特穆尔。
“你是嫉妒呢,还是看不惯人家恩爱的样子?”金色的眼眸精光一闪,算计的光芒化成一张巨大的网张向海桑“还是说…你想替绿娘分忧解劳,帮忙种花?”
“英绮…”绿娘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臭英绮,明知道我对花粉过敏,居然叫我去种花?-是想跟我打一架吗?”
海桑板起脸,伸出拳头在她面前晃动。
“要打架吗?好啊!我正烦恼刚才打得不过瘾呢。”英绮根本就不把他的拳头放在眼里,手下败将想赢她?哼!还早咧。
“英绮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