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苓两极化的反应让震宇迷糊了,尤其她梨花带泪的模样看得他胸口隐隐作痛。他放开她的手,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,将她拥入了怀里。
他已忘了她那一巴掌所带来的耻辱“好了…别哭了!有什么事跟我说不就成了?
哭成这样,会让人看笑话的。”
讨厌!她能说她是因为想他而哭吗?这个迟钝的笨男人!芷苓哽咽地吸著鼻子,鼻端袭来的麝香味是那么熟悉…她委屈地咬著下唇,这些日子里,她从不曾忘记这个味道呀!
震宇小心地搂著芷苓的肩,将她带往铁皮屋打造成的工务所里。
进了工务所,众人惊讶地相视一眼,却又识相的闭上嘴。老板带著一个天仙美女出现在这里,那可真是天下奇闻!
震宇带著芷苓走向惟一一间隔离起来的小办公室,将门关上后,重新拥著芷苓在铁制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。
他将芷苓安置在他的大腿上,伸手轻拭她的眼泪“好啦!我人不就在这里吗?这么想我?”
芷苓见他一语道破了她的矜持,不免娇斥地反驳道:“哪有?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!”
讨厌的男人,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轻易地看穿她呢?
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,也挣扎了许久,她不知道自己每天烦躁不安的情绪代表的是什么?她只知道,她每天想他想到心痛,想到几乎崩溃…如今虽然如愿地见著了他,但她的一颗心仍涨得几乎要碎裂开来。她不是来要求他的承诺的,只是,她真的好想再见他一面呀!
她记得有人曾说过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”但她还是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别。她只知道若是能待在他的身边,哪怕明天就是生命的尽头,她也愿意。
震宇将她的小脸按贴在自己的胸前,手指轻柔地抚著她脸上柔嫩的肌肤“真的不想我?那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”“我…”芷苓的胸脯沉重的起伏,她鳜起小嘴,盯著他的喉结瞧。“我是来找你算帐的!”
“算帐?算什么帐?”震宇无法停止抚弄她小脸的手,她肌肤的触感是这么滑嫩,不禁让他想起了她娇柔的身躯,比上等丝绸还要来得更加柔软、更令人销魂。
“你…你真是太可恶了!你都没来找我,难道不怕我…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?”
震宇停下手来,谨慎地盯著芷苓“你怀孕了?”
“当然没有!”芷苓斜瞪著震宇。若是她因此而怀孕了,妈妈一定会知道她和他的事,到时候他的公司恐怕也难逃和姓赵的公司相同的命运!她嘟起小嘴“可是你为什么没来找我?最起码也该问一下呀!”
亚文真是料事如神!“你现在人不就在这里,答案也揭晓了不是吗?”
“那不一样!是我先来跟你讲的耶!你…”芷苓咬著下唇道: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…找我…问怀孕的事…”
震宇深邃的眼底漾著些许柔情,事到如今,他总算知道原来她和他一样,在这半个多月来,都承受著情感的煎熬。
他将脸埋进她柔细的发间,嗅著她清幽的发香,哑声道:“小美人…不管怎样,我们总算又见面了,不是吗?”
“我…我是来骂你,不是来…”芷苓想拍掉震宇放肆的大手。
“啊…你做什么?这里不行呀!放开我…”芷苓小脸羞红。这个男人怎么一点概念也没有?上次在肮脏的宾馆,难不成这次又要在这里…震宇根本一点儿也不想让芷苓离开他的怀抱,嘴里呢哝不清地道:“别太大声了!
小美人…这铁皮屋隔间挺薄的…”
“啊!”芷苓迅速将唇抿了起来。
“傻女孩,想我便不该这时候才来啊!”震宇轻轻扯下芷苓的内裤,用手指按揉著,瞬间激起了她阵阵的战栗。
“胡说…我才没有…”芷苓将脸埋在震宇的胸前,随著他温柔的抚弄而娇喘不止。
“啊…不许…这里太…”芷苓羞怯得合起腿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