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夜袭,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,根本没有派人防守石牢,当下便决定要趁夜突袭袁府!
袁少庆本来以为手上有季灵儿,而唐家堡又远在千里之外,唐逸风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下,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才是。没想到,唐逸风竟还是杀进了袁府里!
他顾不得要先了解唐逸风到底带了多少人来,他只知道,只要季灵儿在他手上,就算是唐家堡的人全杀了来,他也未必会输!
岂料,袁少庆的钥匙还没碰到铁链,一道冷风陡地自他背后袭来,一个尖锐之物打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惨叫一声,手上的钥匙“锵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一个冷冽又危险的声音自石阶上幽幽传来“袁少庆,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想干什么?”
唐逸风的右手还扣在一个袁家爪牙的颈子上,他一脸冷厉的站在石阶上,昂藏的身形像是蓄满了可怕的惊人力量。
季灵儿乍然见到唐逸风,兴奋的倒抽一口气,她直往前冲,喜极而泣的叫道:“唐三——”
“别过来!”唐逸风见季灵儿要往前冲,急忙制止她“灵儿,待在原地别动,别让这个浑蛋有抓住你的机会!”
虽然隔着铁栏杆,唐逸风还是很担心袁少庆会拿季灵儿来威胁他。
季灵儿才冲了两步!立刻听话的止往往前冲的步伐。她抹去脸上的泪水,用力地点点头“嗯!我不会让他再抓住我了。”
“唐逸风!”袁少庆的脸不断抽搐着,他扶着疼痛的手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你说呢?”唐逸风把晕死的袁家爪牙丢在角落,一步步走下石阶,厉声道:“你这个浑账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夺人所爱!你想死就说一声,我唐逸风一定会成全你!”
“你——”袁少庆眼中射出愤恨阴冷的光芒“你说我下三滥?真正用下三滥的手段夺人之物的是你,可不是我!”
“你给我搞清楚!袁少庆,璧玉神剑原本就是我唐家之物,当年袁金刀用了不入流的手段自我爹手上抢了剑,我唐家这十数年来没追究此事也就罢了,你还敢在此大言不惭的说璧玉神剑是属于你袁家之物?”
“废话少说!剑既然在我袁家,当然就是属于我袁家的东西!”
“照你这么说,剑如今在我唐家堡,自然也是属于我唐家之物了?”唐逸风眯起眼“就算你真要这把剑好了,可错就错在你千不该、万不该,不该用下流的手段动我的女人!扁是这点,我就不可能轻饶了你!”
袁少庆面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“唐逸风!你真以为带了人来,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?你带着个拖油瓶,我就不信你还能像上次那么好狗运——”
“他的运气一向很好,”唐逸云双手环胸,一脸安逸的靠在石门上“不过,今晚他有的不只是运气,还有我!”
“唐逸云?”见到唐逸云,袁少庆不禁瞪大了眼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他万万料不到,今天居然连唐家老二都来了!想来这场仗,他已无任何一点胜算了。
袁少庆仍想作困兽之斗“唐逸云,这是我和唐逸风两个人之间的事,哪有你插手的余地?”
“这少爷说得极是。”唐逸云扬着一抹笑,一路点头的走下石阶“本来嘛!我们家老三事先没有和你商量,就强把原是属于我唐家的东西给要了回来,作法是有那么一点欠周详,我原本也该登门赔罪才是…”
唐逸云叹了口气“不过,你那天已经给了他一刀,我想,也算是扯平了吧!如今你抢了他的女人,也等于是对我唐家堡下战帖,我若不出手,只怕会让江湖人笑话我唐家了,是不是?”
“你…你们难道想以多欺寡不成?”
“以多欺寡?”唐逸云皱了皱眉,摇头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毕竟掳人勒赎的是你,不是我们。嗯…大不了这样吧!只要不使手段!你和他之间要打要杀,我不插手便行,这样公平吧?”
“你们——”袁少庆瞪着唐逸风“很好,唐逸风,若是单打独斗,以我袁府的旋截刀法,未必不敌你唐逸风的风神枪法!”
“谁输谁赢,只有比了才知道!”唐逸风表情严厉,怒道:“不过,你最好有心理准备,到时候若少条胳臂、少条腿的,别怪我没有提早通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