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泛着香气的布由唐逸云的脸,一路拭到了他的身子,拭得他脸色愈涨愈红,身子也愈来愈僵硬,而任-儿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止。
任-儿以为他还在生气,擦拭得更起劲了。
“不过是一点水!你就别生气了,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啊!”她就像只忙碌的小蜜蜂,为他擦前擦后的。“二少,人家都说你的脾气好,很容易原谅人的,你就原谅我吧!”
突然,她停下手,好奇的盯着他胯间的凸起物…
她先是抬头看了看唐逸云,见他一张脸绷得死紧,便又低下头来,仔细地研究着。
她冷不防的伸出手指,轻轻地碰了碰。
喝!好硬哪!
他将什么暗器藏在这里吗?任-儿忍不住又用手指弹了弹。
咦?这东西还有一点韧性耶!应该不是武器之类的东西才对。
任-儿再次抬起头看向唐逸云。
“二少?”她露出一口白牙,扬起一个诚意十足的笑,指着那凸起物,试着找其它话题来缓和气氛“这是什么暗器呢?可不可以拿出来让我看一下?呃,看一看就好,对于你特有的暗器能发挥什么样的功用,我很好奇哪!”
哎哎哎!这下惨了!
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一下于泛白,一下子又涨红!
看来这个话题不好,她得赶紧打住才是。
任-儿站直身子,抓抓脸“不让我看就算了!反正只是根棍子,一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她拚命的向他示好,却还是得不到他的谅解,含她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二少,你不会这么没肚量吧?现在事实都已经造成了,你生这么大的气又有什么用?”
她不过是针对泼水一事,不爽的叨念一下而已。
但是,唐逸云却不是这么想的,他认为她不但蓄意挑起他的“反应”,还在言词上吃尽他的豆腐!
原本他还想不通,为什么自从遇到华谨之后,他就浑身不对劲,现在真相总算大白,原来问题就出在华谨的断袖之癖!
瞧他刚才对他男人的象征这么熟练的挑情技巧,想来他对男人的诱惑功力,已经到了炉火纯胃的地步。
他真的太厉害了!
就连他这个堂堂的唐家二少,也差点沦陷在他的挑逗中,这事要是传了出去,他的脸要往哪儿摆?
见唐逸云一副想杀人泄愤的样子,任-儿不禁皱起眉。
她都已经向他道歉了,他还想怎样啊?心胸这么狭小。怎么有资格当她任-儿的相公呢?
任-儿愈想愈不高兴,抓着白布的手-着腰,不满地道:“不过泼了你一点水嘛!脸色有必要这么难看吗?你是唐家二少,这么没有气度怎么服众呀?”
无缘无故又被削了一顿,唐逸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,突然,他瞪大眼看着她手中那块白布,脸颊微微抽搐。
任-儿顺着他的视线举起手中的白布,这一摊开,才发觉这白布竟是自己的衬衣。
“呃——”任-儿不禁红了脸,慌慌张张的将衬衣藏到身后“刚才急着找布,没看清楚就拿来了,没关系,我每天都换洗,很干净的。”
唐逸云简直快要吐血而死了。
自从遇到华谨之后,他就遭遇一连串惨事。
他一定是被下降头了!
“算了!”唐逸云总算开口了,他深深的吸了口气,僵硬的转身“华谨,今日之事,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,听到没有?”
说出去?他是指被她用洗澡水泼了一身,还是被她用贴身衣物擦了脸的事?
“那当然!”任-儿一副十分明白事理的模样“我没事干嘛告诉别人这种事呢?这对你唐二少而言又不光彩,不是吗?”
算他识相!可唐逸云仍不放心,他威胁道:“记住,只要让我在外头听到一点风声…只要一点,我绝对饶不了你,你明白了吗?”
任-儿瞪着他的背影,敷衍的答道:“明白了!”她叹了口气“你是担心这事传出去,有损你唐二少的威严,是不是?你放心吧!我不会泄漏出去的。”
唐逸云俚硬的点了点头,往前走了两步,突然又停下来“华谨。”
正想进房的任-儿也停了下来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