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…晤…”冬泞儿陡地被南宫宇吻住。心中惊骇莫名,慌得小脚不断蹬踢,嘴里含糊地道:“不行…不要呀…”
南宫宇索性以下半身重重地压住冬泞儿,不让她再挣扎。
他辗转吻着那柔软的唇瓣,嘴里咿唔地道:“不管你答不答应,终究都是要成为我的人。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认命,别再挣扎了吧…”
认命?此刻要她认命,打死她她也不肯!
如今她得知了南宫宇这么大的秘密,若答应了他的要求,她的女儿身根本隐瞒不住;不答应,她也无法活着离开南宫府。
横竖她都是死路一条,叫她认命?门都没有!
“不行啦!南宫少爷…”冬泞儿歪着嘴避开他火热的唇,连忙用缓兵之计“你…你先听我说。最起码你得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呀!”
“择期不如撞日,还准备什么?”南宫宇玩着、玩着竟玩出火来,他紧绷发烫的坚硬紧紧地抵着冬泞儿,缓缓地磨蹭起来“咱们就在这里解解我这数月来心头的火吧!”
天!她是不是真的逃不过这头变态大**的摧残了?
惊骇之余,冬泞儿使尽吃奶的力气推着南宫字。
皱着脸大声叫了起来。
“不要呀!救命呀——”
就在此时,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踢开,一道人影迅速从门外闪人,然而,这人影才奔不到两步便突地刹住脚步。
秦陆谦一脸愕然地顿在原地,缓缓睁大了眼。不敢置信地看着坐榻上亲昵交缠的两人“少爷?”
听到秦陆谦的声音,南宫宇总算停下动作。
他叹了口气,抬头看了看秦陆谦,又看了看冬泞儿,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南宫宇万般不舍地离开冬泞儿的身子站起身,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“秦叔,有事吗?”
秦陆谦瞠目结舌地问道:“少爷,你怎么…”
南宫宇耸耸肩“没什么。”
“可这…”秦陆谦死盯着冬泞儿。
南宫宇抬起手阻止秦陆谦再说下去,转头看着急忙起身的冬泞儿,眼中充满温柔“宁儿,现在已经过晌午了,我看你就先出去替我拿些饭菜来吧!”
冬泞儿慌慌张张地整理着头发及衣裳,巴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。
她结结巴巴地应着“我…我这就去。”说完便小心地绕过那个杀气腾腾的秦陆谦,急急地走出书房。
直到冬泞儿离开,秦陆谦才问道:“少爷,佟宁已经承认她的女儿身了?”想到这里,他的眉头打了个死结“少爷,要小心这是个美人计呀!”
南宫宇摇着头走到桌案前“没有,她什么也没承认。”
“没有?”秦陆谦不放心,跟上前道:“但刚才…”
南宫宇平静得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拿起笔重新醮了醮墨,想将刚才的书信写完“秦叔。你别担心,我刚才不过是逗逗她罢了!,,
真是这样吗?秦陆谦不相信南富宇的动机有这么单纯,难道…
一个不详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“少爷——”
“秦叔!”南宫宇截断秦陆谦的话,边写边指着桌上那杯茶水“你二十年前便跟着我爹闯荡江湖,见多识广。麻烦你瞧瞧这杯茶水里下的是什么药?”
“秦陆谦端起茶水,只闻了一下便明了了“少爷,这是迷香散,只要一点点便足以使人陷入昏迷,平常人是不可能拿得到的。”
“迷香散?”
南宫宇点了点头“我想也是。”
秦陆谦惊讶地道:“这药难道是佟宁下的?”
南宫宇又点了点头。
“少爷,你喝了吗?”秦陆谦担忧地看着南宫宇。“要不要我替你把把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