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廷根本不等芷苓说完,便愤恨地甩下电话,大声吼着STEVEN替他安排最近一班回台湾的班机。
该死的!单单听芷苓这样吞吞吐吐的话语,他就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,一定是陈芳兰那个女人囚禁了芷青!要不然芷苓不会要求自己不去追究幕后的指使者是谁!况且,除了天名李家,还有谁胆敢碰他秦晓廷的女人?
可恶的陈芳兰!她囚禁芷青的用意究竟是什么?是要将对张丽月的恨转嫁到芷青身上?或是另有其他的原因?一阵凉意窜上他的背脊,令他不安。
该死!他在心里重重的发誓,这次找到芷青后,他一定不会再让芷青离开他身边半步!
刺耳的煞车声停在关着芷青的铁皮屋前。
秦晓廷才下飞机,使火速赶到这处僻静的山里。他急急地下车,怒目看着这人烟罕至的阴森小路及这间破旧不堪的铁皮屋。
浑帐!他的芷青竟然被关在这里三、四天?她柔弱的身子怎么忍受这样恶劣的环境?秦晓廷双眼射出犀利的寒光,怒火高张地迅速大踏步往屋内走去。
在屋内的李子寰听得车声,直觉是陈芳兰又来探看情况,手脚利落地立即将衣服脱了,并且将仍在昏迷中的芷青衣衫弄乱,搂在胸前…
“砰!”一声巨响,秦晓廷一脚便踢歪了残破不堪的铁皮门,用力一推,便轻易地将整片薄铁门拆了,天哪,他一眼便瞧见芷青半luo地躺在一个上身赤luo的男人的怀中。
“放开她!”他怒急攻心地狂奔上前,一掌扫开李子寰,激动地将芷青拥在怀里,这才发觉她竟是昏迷的,面上还泛着骇人的红晕。他慌乱地喊着“青!你怎么了?青,回答我!”
秦晓廷急切地替她拢紧衣物,眼前这一幕竟让他瞬间没了主张。该死!这是怎么回事?还有,芷青满身这一条条丑陋的伤痕…天哪!这分明是被重物鞭打后留下的痕迹!
秦晓廷红了双眼,发出阵阵凄厉的怒吼,声声激烈地回荡在狭小的屋内。
“是谁做的?到底是谁?”
李子寰皱了皱眉自地上站起,冷淡地穿上衣衫。“你是秦晓廷?”
“你这个浑蛋!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面对秦晓廷的怒潮如排山倒海而来,李子寰仍是一脸冷然。
晓廷怎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这等污辱!他忍不住抡起双拳猛地击向李子寰。两人身高虽差不多,但若论体格壮硕的程度,秦晓廷绝对略胜一筹,再加上他盛怒下拼死的强猛攻势,更是打得李子寰完全无力招架。
令人不解的是,就算李子寰真的不敌秦晓廷,他竟不还手,由着秦晓廷殴打自己,完全不作声。
“是不是陈芳兰交代你这么做的?她要你打她是不是?该死!你究竟还对她做了什么!”秦晓廷凄厉怒道。
饱受重击的李子寰仍一派冷静地道:“秦晓廷,你不必这么激动…”
“狗屎!”秦晓廷揪着他的衣领怒道:“你动了我的女人,还叫我不要激动?你到底是谁?”
李子寰毫不畏惧地看着秦晓廷。“以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!她的伤是陈芳兰打的,而我…并未动她一根寒毛。”
他紧眯着黑眼,沉声怒道:“你真的没有动她?”
李子寰坚定地道:“我不可能动她!”
秦晓廷瞅着眼前这名倨傲的男子,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高傲的气质,完全不似花钱可以买到的地痞流氓。秦晓廷怒地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我是谁。现在你既然已经找到了芷青,就赶快把她送到医院,她已经发烧烧了好久。”其实李子寰也正在等救援到来,只不过没想到来的人竟是秦晓廷。
秦晓廷赶忙扶起她虚弱的身子,没错!火烫的热度烧灼了他的手,该死!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?
他立即脱下身上的外套包住芷青,转头对着李子寰咆哮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是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还有,告诉陈芳兰,这笔帐,我秦晓廷会好好的和她算个清楚!”
听着秦晓廷尖锐的车声离去,李子寰冷静得宛如这间屋子里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。好一会儿后,又是一辆高级深色轿车急停在屋前。这次下来的男人,正是他等待许久的男子。
“子寰!”李赐景亲自开车来到这处僻静的地方。此时此刻,他的脸上没有傲视商场一贯的霸气,有的只是满脸的焦虑。“芷青呢?你怎么了?怎么浑身都是伤?”
李子寰一脸冷傲的走到屋外“芷青刚被秦晓廷带走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秦晓廷?他带走芷青?芷青还好吧?伤得严不严重?”李赐景年过六十,但仍然可以看出当年俊俏的风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