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说话。
“啊!”御凌突然惊呼出口。“这…怎么可能…”
中迅剑眉倒竖、明眸喷火,一字一句地说:“京城人称第一俊颜安嗣王,夜半街边行暧昧之事。”
弘胄的耳朵立刻胀红,红到就好像要流出血来。
暧昧之事?什…什么暧昧之事?御凌想着。难道自己那晚真的醉糊涂了?
不可能!她信得过自己的酒量,不可能才喝那么一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。但是…如果说什么事都没发生,那弘胄为何要心虚耳朵红?
原来他是因为这件“瞹昧之事”,所以才会在看到她时感到羞愧而耳尖红。她转头看满耳通红的弘胄。唉…这事一定是真的了。天啊,怎么会这么冲动,趁醉了就占弘胄的便宜!
她不安地再瞄他一眼。那弘胄知道秘密了?
不过依弘胄的个性,绝不可能就在街边做起“非常暧昧”的事,她对弘胄有信心!
这样一想,御凌顿时安下心来,故意说:“胡说,我什么时候夜半到街边去!”
“正月十六日晚。”中迅回答他。
“可是我记得那晚没到街边啊,我们不是直接就回府了吗?”装傻当中。
她转头问弘胄,但见弘胄严肃地不发一语。唉,这个死脑筋,不知该随她的话点头吗?
“你们果然在一起!”中迅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那又怎样?我们是一起去喝酒,这违法吗?”御凌呛中迅一句。
“看下去!”中迅怒声说。
御凌拿起书又看下去,还边念出声:“笔者亲眼看见,安嗣王满脸通红地由长兴楼出来,看似酒醉无力,由某位位高权重人士扶着下阶…”
她瞄看弘胄,看到他连黝黑的脸庞也发起红来。
怎…怎么会这样?当时自己究竟做了什么,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。这下惨了,连弘胄都被她拉下水,该如何是好?
“所有人马离去之后,他们继续往前行…就在某某店旁的墙边,安嗣王一把抓过那位人士…由于笔者所处之距离稍远,看不清细节,以致无法画出当时香艳画面…只见那位人士不动如山…”
“别念了。”弘胄终于开口。
中迅转头睨了他一眼。“承认了?”
“他哪有!你别胡说!”御凌说。“我现在想起来了,那是因为我觉得头昏,所以靠在弘胄的肩膀上稍微休息,根本不是册上所写的这样,对不对,弘胄?”
弘胄额上青筋浮动着,并没回话。
“如果真无此事,他为什么要满脸通红?”
御凌甩下册子。“喂!表哥,你这样咄咄逼人,看起来就像怀疑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,你干嘛呀!”
“表弟!”中迅眯着眼说“我是关心你的名誉。他位高权重,别人不敢写他,可是把你写得如此不堪,我当然要生气。”
“我都不生气了,你气个什么?这种册子顶多当笑话看看就算了,谁会相信。”
“是,大家都不信,所以所有的册子都洛阳纸贵,销售一空,这本还是我从我家中仆人手中抢来看的。现在满朝文武都在看你笑话,还在猜测谁是那个位高权重的人士,各式各样的猜测都有,你说,大家都不相信?”
真惨了,情形这么严重啊?她怎么会这样胡搞!
看来只能把事情全推给酒醉就是了。“好啦,全是我的错,是我喝醉做错事,我全承认了,这样总可以吧?”
“真是太好了,现在大家都在怀疑,你不是好男风就是男女通吃,或是由女子乔装改扮,你说哪一样比较严重?”中迅的表情更忿怒了。
弘胄皱眉看“他”,眼中有着谴责之意,像是不满“他”把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身上。“这名作者分明就是在胡说,既然看不清细节,怎么会说是在行暧昧之事?御凌那晚是喝多了,难免不舒服,靠在我肩上休息这有什么不对?”
中迅冷哼。“别跟我说,去跟皇上说吧,有内侍在皇上耳边嚼舌根,我才知道这件事。”
这话一出,弘胄和御凌同时变脸。这、这…内侍是无话可说吗?连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报告给皇上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