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里,还被人圈困在马上。
真糟!自己怎么这样大意!现在她的状况不同,出门应该要带护卫。
“安王爷,我家主人有事相请,麻烦您跟小人走一趟。”带头的人说。
她稍微瞄了下困住她的人,都是些满脸横肉的老粗,想必他们家主人也不是什么善类,可是自己现在人单势薄,加上老大夫吩咐不可动了眙气,所以不能硬来。
“你家主人是哪一位?”
“等王爷您看了就知道。不过我家主人交代,不可以伤了王爷您,所以王爷您是不是可以合作点,和小人们走,不要生事?您知道的,一旦动起手来,刀枪无眼,恐怕还是会多少有些损伤…”带头的又说。
她考虑一下,决定乖乖跟他们走,一来,她从未得罪任何人,不怕有谁故意要找她麻烦;二来,这些人并没有杀气腾腾的故意为难,所以不是真的想伤害她。
“好吧,带路吧。”
“王爷您好气度,不过为了保护小人们,请王爷原谅小人必须将您的双眼蒙上。”
咦,这情节好熟,难道是有人跟她开玩笑吗?谁?弘胄?
她叹口气让他们蒙住眼,然后带往不知名的地方。
进了间屋子,所有人都退出,只留下那个牵她进来的男人。
“王爷,我家主子还吩咐一件事要您配合,如果您不合作,恐怕小人我就要得罪了。”那人说。
“什么事?为什么要这样神秘?”
“对不起,王爷,小人并不知道,只知道要按照主子的吩咐。”
“好吧,你说,要我做什么?”
“王爷请躺在您身后的床上,小人要将您的双手绑住。”
这怎么可以!这可是攸关她肚里孩子的安全。
“不行,我不愿意这样做!”她伸手要扯掉眼上的黑布。
一把冰冷的刀子抵住她的脖子上。“这可由不得您了,躺下!”
御凌咬牙。这摆明有人想要动她,这可怎么办?豁出去拚了?
那带头的人没有给她时间考虑,一把推倒她,她急忙护住自己的肚子,根本无法出手。
那人力气好大,她的手两三下就被绑在床头的柱子上,然后那人安静地退了出去,关上门。
这下御凌可真的笑不出来了。是谁把她的把戏学得十成十,让她像弘胄一样任人宰割?
她没等多久,门一关上就有人从里头的房间出来,然后轻巧地来到她身边。
“安王爷…”来人出声。
“青艳!是你…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只是和您叙叙旧。您好久都没来看青艳了,所以我就自己来见您。”她卸下御凌眼上的布条。
“我刚从承德回来,还没时间去看你…”御凌眨着不适的眼睛说“再说要见我,只要派人来说一声,我就会去看你。”
“哪是您没时间,是您有了新宠不是?”她在她身旁坐下来。
“什…什么新宠?”
“那个您让她有了身孕的新宠。”
啊!怎么会这样?青艳听到这个传闻了?
她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庞。“您不是说您只对男人有兴趣吗?所以这三年来在我闺房过夜,从来都不碰我。”
御凌傻眼了。怎么青艳这么在乎她?
“可惜了我高傲的心性,让你攻得溃不成军,不但放下身段处处讨好你,还破坏自己的原则,只求你肯和我有了关系,然后能有白首之盟。”
“对不起,艳,我不是正常人,我不能也不会爱上──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侍妾会有身孕?”她语气转厉地揪着她的衣襟。
青艳的表情充满妒意,御凌瞪着眼说不出话来。
“原来你以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,你是嫌我所以才不碰我!”
御凌在她脸上看到心碎的痛苦。啊,她是造了什么孽,让她这么难过。
“青艳,你听我说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