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桃花债的延续,于是准备以能避则避之的方法,了结这段不会有结局的情缘。
对于无愁求偿的要求,尹樵缘自然不可能答应。因为助她练就“玄女五绝”,岂非得娶她,而让自己童真修行数十载的成果功亏一篑吗?
这是万不可能!
因此尹樵缘东逃西躲,就是希望自己能暂时避开她,待日后取得机缘,再进而现身点醒她,助她重返深山真心修行。然而为了杜云影和自己徒儿的一劫,他却不得不亲自出马为两人解困,之后如何避开无愁的情缠,又是他必须烦恼的问题了。
只听尹樵缘无奈道:
“哎,老朽有要事在身,不能停啊。”
无愁不悦道:
“还有什么要事?你徒儿的伤都让我治好了大半,方才你必然也给他复元的伤药了。他既然已无事,你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办?”
尹樵缘叹口气道:
“偏偏我的徒儿不是那一个,因此我要解决的事情,还没完呢。”
“哼,你究竟有几个徒儿?”
尹樵缘凝气道:
“不多,就一个。”
“就这一个徒儿的事情解决完了,其他的事情还有没有?”
尹樵缘嘴角一昂。
“有,自然是有。”
无愁不满道;
“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多的事情缠身。你分明是在骗我!”
尹樵缘神色自若道:
“我与你之间不也有一事,那么你说——有是没有?”
无愁闻言,心头暗为惊喜,以为尹樵缘办完徒儿的事情之后,接着便会正视她的事情。于是略扬声问:
“你的意思是,你肯完成我的心愿?”
尹樵缘看着前方不远的目的地,淡淡一笑后,加快了速度。
“此事——慢慢再谈吧。”
不顾九心灯的采撷吉时,而毅然拔起它的程勋,此刻陷入险境之中,腹背受敌。
“姑娘,快把你手中的九心灯交出来,以免受众人攻击——”
一个穿灰袍的道长一边与她交手一边说。而她只是小心谨慎地应付列强,对他的话并不加以理睬。
“不错!快把九心灯交出来给我,对于你破坏九心灯良辰的行为,贫道可以既往不咎。”一名老道姑抢入战环,神色凶煞地说着。
程勋不管别人怎么说,总之她只晓得保住九心灯和挑动手中的银剑。九心灯对她来说好比是杜云影的性命一般重要。她绝计不能让别人把它抢走。
“娃儿,你再不松手,休怪贫道无情!”
灰袍道长听老道姑这么说,担忧程勋会受她劲击,于是忙道:
“姑娘,性命要紧,别再苦执九心灯了。”
这时同时争夺九心灯的一名中年男子道:
“大伙全是来争九心灯的,何必说些假惺惺的话?”
“不错,要夺九心灯各凭本事吧!少说些假话哄人了——”那男子的妹妹附和道。
程勋根本无心理会他们说些什么,要知道她现在不只要应付六个人的夹击,还要去泡泡水了!
一般练武之人只要在催动轻功的时候说话,难免就会泄了真气,而后身子不支下坠。但是来夺九心灯的这六个人非但可以说话而不泄了真气,就连攻击时也不会减缓,显然他们全是个中高手,程勋应付他们的艰难有多甚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这时候许仲瑞突然从岸边登萍踏水急冲而来,他高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