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上厕所?在这个时候?你就忍一下…哦,!别在我面前放屁好吗?”小扮的声音也陷入痛楚中。
“这种事哪有办法忍,那个女人功力太强,她再不停下来,我就真的要上吐下泻了!”阿贵的话刚说完不久,外头的歌声就停下来了。
凌屏正使劲提运丹田的力量,准备让尾声冲飞,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又有一阵吵嘈的声音趋近。
这会儿又是啥了?凌屏扬眼,赫然发现一群黑衣人正赶往这个方向。
“快快快,到处找一找,刚刚看见他跑进来,人一定躲在公园里,找仔细一点…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!”带头的吆喝道。
凌屏听见这些话,脊背一阵凉意。
这是老天爷给她今晚的第三摊吗?连讨债集团都来凑一脚了?
想到吸血钱庄所带来的种种压迫、不但让她丢了工作,也让她连累其它室友饱受威胁,她一阵悲愤,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人肉咸咸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有本事就来拿吧!凌屏挺直腰杆,紧握着拳头,进入备战状态。
果然,一群身着黑西装的壮汉冲了过来──又冲了过去。
呃?凌屏正错愕的时候,那个带头的人忽然掉头。
她第一个反应是退后两步,握拳以对。
“呃?”带头的人愣了愣,才笑笑地说:“小妹妹别害怕,没事的,我只是想问妳,妳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…”
旁边一个黑衣人忽然插嘴:“天总管,是两个啦!您老忘了吗?有人看见秋贵那个娘娘腔也在一起的啊!”“哦,对,是两个。”被唤作“天总管”的中年男子继续问着凌屏:“妳刚刚有没有看见两个男人跑过去?”
凌屏瞪着中年男子的两撇小胡子,脑门快速运转──原来那个娘娘腔的叫秋贵?
那么…那两个男人躲进草丛,原来只是为了躲避这群人的追缉?
“有,我看见了。”凌屏的目光投往草丛…然后轻轻掠过,往另一个出口方向眺望。“他们两个刚刚才从那边跑过去。”
她指点的手,一下子成了指挥棒,天总管一声致谢之后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移师前往了。
呼!凌屏暗暗舒口气。难怪那两个男人要拚命逃命,这种阵仗也够惊人的了。
看来,还是有人比她更惨的,好吧,虽然说她对“男人”这种动物向来鄙弃,不过看在同是“天涯落跑人”的分上,她可以暂时不跟他们的性别计较。
这样他们也算平安了吧?她睨了眼草丛,正想转身离开,却听见背后再度传来那道“女声”
“太好了!他们走了!要不然我真的快受不了了,我对那些花花草草过敏啊!不过想不到天总管会被一个疯子骗走,哈哈哈…”“你说谁疯子?”凌屏掉头瞪着正要走出草丛的秋贵。
“我是说妳…妳把天总管那个疯老头给骗走了,妳太伟大了!我们实在是太太太感激妳了!”阿贵摊手低呼,一副景仰万分的夸张样子,然后转身对着小扮挤眉弄眼示意。“我很急,这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阿贵说完话拔腿就跑,现场只留下“小扮”与凌屏对峙。
“嗨,刚才的事,多谢妳了。”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轻快响起。
总算出现比较悦耳的声音了!凌屏扯扯嘴角算是响应,然后眼也不抬,摆摆手,转身准备走人。
“喂…等等!”
凌屏听见背后传来的唤声,停下脚步。半晌过去,等不到动静的她,忍不住掉头。“你把我叫住,干嘛又不说话?”
“我…我在等妳转过来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转过来?”
“为什么不?难道妳跟别人说话都不用看着对方的?”
“不是我跟你说话,而是我在听你说话,所以用的是耳朵,跟眼睛没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