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被一种毛茸茸的触感给包围。
凌屏猛然感觉**遭到侵入,马上有了反射性的直接反应,两手奋力往白英杰重重推去。
毫无防备的白英杰整个人往后仰倒,但手还拉扯着她的内裤边缘,然后就这么拖着她的身躯一起往地面倒落…
“啊——”凌屏惊呼出声,随即慌张地想挣脱,紧握的拳头直扑他的胸膛“放手!放手——”
白英杰也想赶快抽出那只不慎埋入人家底裤内的手,至少可以箝制那一记记飞来的拳头,被这么一个拚命似的女人压在身上猛捶可不是一件值得留恋的事。
最后,他索性一个大翻转,以壮硕的身躯紧紧压制着她,然后才得以余裕地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你疯啦!”抓住凌屏还在胡乱挥舞的两只手腕,他大喝一声。
凌屏被这么一吼,愣了几秒,涨红着一张脸:“是你、你…”“我怎么样?我只是在帮你解开拉链,你有必要把场面搞得像要被强暴一样吗?”
“可是你刚才…刚才你的手怎么可以…”她出现前所未有的口吃。
“怎么不可以?郝小姐…”
“谁说我姓郝?我叫凌屏!凌波仙子的凌,屏风的屏!”她实在恨透了这男人戏弄的口吻。
“凌屏?名字不错啊!吧嘛畏畏缩缩地怕人家知道?”
“是有没有必要说的问题,跟怕不怕没关系。”
“好。那你现在是不是有必要清醒一下呢?”白英杰翻了翻眼皮“是你理解力太差还是我没解释清楚,难道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?从现在开始,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属于我的,没有什么不能碰触的,这样说你明白吗?”
她全身上下都属于他?凌屏避开白英杰过度紧迫的眼睛,瞥见散落一旁的钞票,紊乱的脑门逐渐恢复清澈。
是的,交易已经达成,也代表她已经将自己给“出卖”了,当然要“银货两讫”,她还在别扭什么?
“怎么样?如果你觉得自己办不到或是后悔了,那么…”
“可以请你帮忙吗?”她冷冷地打断他的话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把地上的钱捡过来给我。”
“呃?”白英杰愣了半晌,最后还是爬离凌屏的身上,照着她的意思去做。
凌屏紧捏着那些钞票,说:“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动手?”
“对,动手,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,然后…就像你说的,我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你的,你想怎么样就…就怎么样吧!”她两眼一闭,两腿一伸。
白英杰讶视着凌屏,心底的口哨声响起。
搞什么?他面对一块俎上肉吗?不,再瞧她两行弯眉微微颤动,红咚咚的脸庞无限隐忍的样子,他面对的是鲜艳欲滴、诱人采撷的红莓,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他宁愿她干脆脱光光,就像一块画板一样,那么他也许可以更敬业一点;可是这会儿的她,偏偏摆出这副等待蹂躏的姿态,难道她不知道这极可能唤醒某种潜伏的兽性吗?
不过算她走运,凭他白英杰在脂粉圈中“阅历”之丰富,加上他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文明素养,就算他对她确实有种特别的感觉,也希望一切进展是两情相悦,绝对不会假公济私…
倏地,裤裆一阵紧绷,让他笃定的心思中断,神色微变。
“别闹了…”他真心奉劝自己。
谁在闹啊?凌屏听见白英杰的咕哝,两眼倏睁,坐起身子的同时,也火大地低吼:“你到底想怎么…”最后一个“样”字还没能说出口,尾音就嘎然而止。
她胸罩的前扣忽然迸开,饱满耸动的**弹跳而出,粉嫩的**也随着坐直的动作而弹抖…
他到底想怎么样?怎么样…怎么样…她没能说完的话形成一道天音,在他内心震响。
最后他直接扑上前了!
扒去她“挂”在身上的上衣和胸罩,然后再将她一把按倒,直接将她的长裤,连同被拉链紧咬不放的内裤一起往下扯,三两下子就将她全身扒得精光。
他到底想怎么样?就这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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