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躺平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不是病人!
如果真要说他有“病”,那就是他的那对眼睛有毛病──他一定要这样紧盯着她不放吗?
这一刻,她不觉得自己是在照顾病人,相反的,她感觉自己就像误入牢笼…或许应该说她正在亲手打开牢门,等待那头怪兽破柙而出?
璃晶屏息,掠过他虎视眈眈的眼,探出小手,摸上他胸前的排扣。
一颗、两颗…随着排扣的解放,一道光泽饱满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。
璃晶想表现专业的意念,在这一瞬间遭到破坏。
她着实愣住了。
望着他饱满宽阔的胸膛布着几绺胸毛,细细的、卷卷的,让人联想到婴儿般的毛发…经过碰触,印证一如想象中的柔软。
璃晶不得不深深吸口气。
怎么办?这男人竟然该死的可口美味!
她从来无法想象男人的肌肤可以这般平滑,更无法理解在柔嫩中怎么还能展现出属于雄性阳刚的线条。
而且单从那肌理分明的线条看来,她甚至感觉得到那种隐约的惊人的爆发力…
“妳还在等什么?”还看不够吗?
“呃?”璃晶脸庞倏地一热,不敢正视那道唤醒自己神智的声源。
安烈双眸微瞇,为某种发现而惊异。
这女人居然脸红了!如果这也算是她的做作,那么功力果然惊人。
他可不认为一个甘愿出任“诱情大使”的女人,还会有什么羞耻心。
事实上,璃晶是真的感觉自己好紧张!
向来她自诩“两性小百科”,也针对生理、心理各种战术用心钻研,但再怎么说“实务教战”方面还是不行的。
特别是此刻的她,才发现“以身试法”竟然这么困难,尤其是想象着自己马上要面对的男人**…
不,这一点也没什么的,**又不是没看过,更何况她现在可是一位看护,本来就不该对“病体”有任何色彩联想的。
或许想象他是一个需要痰盂、尿壶的病人,对自己会更好。
一番心理建设之后,璃晶的手再度出发。
拚啦!Who怕Who!
璃晶的手继续在安烈的腰际摸索,看着他明显的腹肌微微抽搐,解放裤头之后,露出倒三角的边缘,屏障沿线钻出黑密的毛发…
Oh!瞬间乍感晕眩的璃晶,连忙警惕自己:别昏啊!别去想象啊!要不然就想想其他带着毛发的,牛羊鸡鸭鹅或者猪头皮皆可。
可是,当她目睹他胯间那一望可及的隆起物时,就实在不知道该做何联想了。
她几乎有种错觉,眼前的不是一件豹纹的男性内裤,根本就是一头正在对她张牙舞爪的野兽…
事实上,他什么也没做。
他只是用着类似困扰的眼神瞅着她,如果能够的话,他是很想提醒她:她可以加大动作,甚至是粗鲁一点!
只要她不要用那么柔软、那么颤抖的手,那么轻如羽毛的力道抚过他的身体,因为那已经让原本抱持着看表演心态的他,感觉体内某种知觉的奇妙变化。
她为了褪去他身上的长裤,趴卧在他的上方,这般姿势使他轻易的从她低敞的胸口捕捉阵阵乳波。
视觉上的效果,直接影响到他的体温、心跳和脉动,当他试着调整过于急促的呼息时,一股女人体香却直接刺入鼻梁,而她垂落的发丝,则是不断的搔过他luo裎的胸膛…
安烈整个人被痒丝丝的感觉捕捉住,随着她持续的动作在扩散,最后竟觉沁骨,无法厘清该舒解的痒处。
安烈再度暗暗佩服他的宝贝未婚妻叶芬妮,她找来的果然是“杀手级”人物。
他必须承认,在他身子上方的这个女人,确实具有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,不仅面容姣美,身材惹火,就像一颗成熟的果实,散发着诱人的果香。
只是这颗果实含毒,轻摘不得…不,他倒是很想试试自己排毒的功能。
或者是…以毒攻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