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“你天真幼稚,只不过是个小孩子,根本没有男人气概。我根本不想理睬你,和你一起,只是为了气笪尉芳罢了。”
“你说的不是真的。”杰尼-宋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,喃喃自语。
“谁叫笪尉芳一来就摆出一副高贵公主的样子,瞧不起我。我讨厌她自以为高贵,讨厌她总是鄙视的眼光,我就是要打击她,看着她哭号的狼狈样,我心里才痛快!所以我接近你,引诱你,就是为了打击她。”
“不对,你并没有引诱我啊…”杰尼-宋拒绝相信。
“哈哈…”我大笑“你太天真了,你以为引诱人只有色诱一种方法吗?小子,对不同的男人要用不同的方法。对你这种纯洁的小绵羊,就要扮纯洁、娴淑、高雅,还要扮可怜,明白了吧?”我拍拍他的脸。
“好可怕,你好可怕!”他看着我,后退一步,像避瘟疫一样避开我的手。
“这样就觉得可怕了?你还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呢。”我逼进一步“笪尉芳的项链是我偷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爱钱!我嫁给一个快进坟墓的老头子,就是为了钱,可老头子死了,却什么也不留给我。我不甘心,我要拿回我应得的。我知道你家里有钱,你就成了我的新目标,我既可以再次飞上枝头,嫁入豪门,又可以打击笪尉芳…”
“啪!”我的头又被抽得猛一偏。
杰尼-宋浑身颤抖“你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!没想到你是个这样恶毒的女人,我以为你…以为你…”他的眼神那么痛苦,好像挨打的是他自己一样。
我对他冷笑“你以为我美丽又高雅?那是你自己太傻。”
“不!”杰尼-宋大吼一声,转身冲了出去。
原谅我,杰尼,我在心里默念。和你在一起,我真的很愉快。
镜子里的女人,双颊红肿,眼神空茫。
我想笑,我的右脸终于还是挨了一记更狠的耳光,实践了上帝的教诲。可是镜子里出现的,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我不该难过,不该后悔,杰尼-宋那小子算什么,我得到了我要的,应该高兴啊。
可是为什么眼前反复出现的是杰尼-宋受伤的眼神,还有笪尉恒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我想笑,我该笑!我真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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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脸淤青了,只能躲在房间里。
我的脚伤了又伤,脸上挨了打又挨打,真是多灾多难啊。不过这算不了什么,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承受过的?
我突然变得什么也不能想,我得到了我追求的,我处心积虑为之奋斗的,却没有我想像的兴奋和快乐。
“叩叩叩…”有人敲门。
我听见了,我不想理。我不要有人来打扰我,看到我两颊乌青的可怕样子。
门锁喀喀地响,我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,躲进浴室,把门锁上。
我听不到门外的声音,没有关门声,没有脚步声。我吐了口气,坐在马桶上。
“叩叩——”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。我屏住呼吸,生怕门外的人听见我咚咚的心跳声。
“听说你没吃早餐?”是笪尉恒的男中音。
我不出声,最好他以为我不在,自己离开。
他又“叩叩”敲了两下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里边。”
管他知不知道,我就是一声不响。
他沉默了一下“杰尼和尉芳和好了。”
那很好啊,那不正是他想要的吗?为这个甚至不惜用达贤百分之十的股份收买我。
“那条项链是杰尼送给尉芳的礼物,尉芳一直很珍视它。”
干吗向我解释这些?我又不会怨尉芳小气,连一挂项链都舍不得。
“尉芳是个单纯的女孩,她的想法很单一,不是好,就是坏,不是爱,就是恨。因为妈妈的遭遇,她难免会敌视你。但她善良、单纯、直率,没有害人之心。”
我不想听这些,我为什么要管她善不善良、单不单纯?我只知道她是要和我作对的人,看在达贤百分之十股份的面子上,我放过她,可不表示我会喜欢她。
“杰尼是个单纯的好孩子,他们是很美满的一对。”
意思是我这个坏女人夹在中间,实在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。
“你出来好不好?”他的语气像一个耐心哄着孩子的父亲。
我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了,这种语气在很久很久以前,在被我遗忘的记忆里,有个人曾用这种温柔呼唤我。可是那是假的,那是假的,那样的温柔是假的…
我的脸上凉凉的,抬手摸一下,湿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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