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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杜立平急忙道歉。
“咦,好像是花想容…”
“是吗?我看…”
花想容顾不得责怪他,急忙拉着他就往前跑,要是被人们发现了,她今天就玩不成了,都是这个呆子害的啦!
杜立平完全反应不过来,就被她拉着跑,也顾不上搬出“男女授受不亲”那一套说辞了,穿过了朱雀大街,跑出了城门,风迎面吹在脸上,连风都有着醉人的芳香。杜立平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要是这么一直跑下去,是多么幸福啊…来不及理清心里奇怪的感觉,花想容已经停了下来,放开他的手,弯着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呼,好久没有这么剧烈地运动了,记忆里还是大杂院里的野丫头时,天天都在大街上疯跑…喝,看看杜立平,喘得比她还厉害。
“真没用,还是个男人呢,跑这么一点路就喘成这样。”她顺过气来,可以嘲笑他了。
“我、我…伤才好…”杜立平不服气地辩解。他虽然是个书生,平时身子可健壮得很,一点也不文弱,他只是伤刚刚好,体力才不够的。
“好啦,算你有理。不过都怪你大喊大叫的,害我逛不成街。”
“那…对不起啦。”好像都是他的错耶,杜立平不好意思地搔搔头。
“算了。咱们就逛逛这郊外吧,好像风景也不错。”现在怪他也没用了,还是别破坏今天的好心情吧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杜立平立刻喜笑颜开,只要和她在一起,哪里都无所谓。“其实郊外的风光更好,空气也清新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花想容又拉住他的手。
这一次,杜立平嘴巴张了张,没再说什么,任她拉着走。
斜眼偷看他又害羞、又欢喜的样子,花想容狡黠地笑了。这个呆子,真好玩。
“咱们,咱们去哪里?”杜立平开口问。
“随便走走喽。”看他一脸不自在的样子,很好笑。
“那、那、姑娘可不可以…放开我?”杜立平越说越小声,一面偷看她的脸色,怕她又生气。“现在,现在没有什么人了,我不会走散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花想容一口回绝了他,开玩笑,她还没玩够呢。“没人正好,你可以不用管什么礼教那一套了,反正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杜立平立刻义正辞严地抗辩“君子不欺暗室,礼教存乎于心,不是做给人看的。就算没有人看,也要遵守。”
花想容娇媚地斜瞟他一眼“可是人家不喜欢守什蠢窠蹋偏爱拉着你,怎么办?”
“你…这…”杜立平的脸涨红了,她也太没羞了吧?一个大姑娘,不但主动拉男人的手,还说不喜欢守礼教,成什么样子。他一用力,把自己的手抽出来。
他那样子,还反手背在身后,好像她会抢了他的手一样。花想容又好气,又好笑,逗弄他的兴致更高了。跨前一步,贴近他的身子,玉手放在他肩上“杜公子,你这么斯文,又这么正直,真是让人佩服。人家对你…”说着她故作害羞的样子,把头往他肩上靠。
谁知杜立平后退一步,让她一下靠了个空。花想容刚想发火,看见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,又想笑,火气一下子没了。
“花姑娘不但貌美如花,而且多才多艺,我也…我也…”支吾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——“等科考我会禀明父母,上门提亲。”
谁要嫁给他!话还没说两句呢,就想娶她了,这个瘟生真是傻得世上少有。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你凭什么娶我?”想娶她的人可多的是,迎春阁外天天都有人排队。这个瘟生也没什么不同嘛,还不是看中她的美貌。男人,都是一群好色之徒。
杜立平误以为她是嫌他落魄,急忙表白:“花姑娘,我杜家世代书香门第,在蜀地是名门大户。家里虽然不是大富,也薄有田产,生活无虞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吃苦的。”
这样家世清白的书香世家最重门第,是最不可能让她这样的烟花女进门的,如果是商贾之家还有点可能。不过无所谓,反正她又不想嫁他。“恐怕我配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