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分离。”虽然他不认为这盒子有什么用处,但这是她的一番心意,他会永远珍藏的。
“遇到坏人要小心哟,打不过就跑;跑不掉就给他一把痒痒粉。”唐孤兰像个小母亲一样叮咛。
“好。”唐玉寒笑着答应。
“不许让坏人伤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只能尽力。
“不许忘了我,天天都要想我唷?!”
“好。”
“每天想三遍,不,五遍!”
“好。”唐玉寒的声音越来越温柔。
“人家,人家不想让你走嘛!”唐孤兰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扑到他怀里,抱着他的腰,把头埋进他的胸膛。
“不哭,乖。”唐玉寒终于展臂拥住她。好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,这一次却是临别的拥抱。怀里的人儿又长高了,已经到他的胸口了。“玉寒哥哥也不愿意离开你,不过三年很快就会过去。玉寒哥哥回来时,给你带很多札物。”
“我不要礼物,我只要你回来。”唐孤兰抽噎着,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,原来离别的滋味是这样难受。
“我一定回来。”轻轻拍着她的背“回来给你讲很多江湖上有趣的故事。
“回来以后就再不分开唷!”
“好。”唐玉寒低头亲亲她的头发。
“还有,”唐孤兰紧紧搂一下他的腰“你不许抱别人,只准抱我!”她霸道地命令。
“好。”唐玉寒失笑,真是个天真的孩子。
三年后。
“喂,快看!一个大美人!”热闹的食肆内,坐着两个英俊的年轻人。那个穿白衣的公子总是笑容可掬,摇着折扇左顾右盼,不时向路过的姑娘、嫂子送上一个亲和力十足的微笑,惹得人家脸红心跳,一面娇羞地走开,一面回头偷眼看他。而他,更摆出一副风流倜傥潇洒的样子。
坐在他对面的蓝衫青年,风神俊朗,却表情冷淡,对白衣青年那花孔雀的行为不屑一顾,只顾埋头吃菜。
“喂,快看呀!”白衣公子用扇柄敲敲对面那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。
“没兴趣。”蓝衣男子——唐玉寒眼都懒得抬,又夹了一块鸡肉。
“我早该料到。”白衣公子破坏自己气质地朝天翻个白眼“我简直怀疑你是柳下惠转世,连扬州名妓柳艳容投怀送抱都不动心。”
“那样的庸脂俗粉还是留给你自己吧,配你正好。”唐玉寒依旧从容地吃喝。
“天下就你的玉娃娃才是脱俗的美人,对吧?”白衣公子把玩着酒杯“什么玉娃娃,玉雕的娃娃吗?问你又不肯说、我看你八成是在妄想,根本就没有什么美得不得了的玉娃娃!”
“你才是花痴。”唐玉寒放下筷子,毫不客气地回敬“奉劝你少拈花惹草,以免死于花柳病,到时我可不承认认识你。”
“啧,人不风流枉少年。”白衣公子潇洒地摇着折扇。在初春的寒冷天气扇扇子,实在够引人注目的。不过对众人的注目,他很得意地认为是因为他太帅的缘故。“想我堂堂浩日山庄少庄主,英俊少侠玉扇公子白浩云,不多结交几个红粉知己,岂不是暴殄天物?会害得天下红颜哭泣的。”哦,是刚才那个美人,他急忙摆出最帅的姿式。
“臭屁!”唐玉寒毫不留情地吐槽。白浩云是他的表哥,比他大一岁。他们的母亲是姐妹。他去浩日山庄拜访了姨父、姨母后,带白浩云回“唐门”做客。“美人已经走了,你不用摆出那副蠢样子了。”
“哦?”美人果然已经走了,真可惜,都是这个唐木头啦,害他错过了结识美人的机会。“什么蠢样子?是你不懂得欣赏,我这叫面如冠玉,玉树临风。”
“哼,”这家伙真够自恋的。“马不知脸长,什么玉树临风?我看是枯木栖鸦,聒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