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凉,一把明晃晃的剑横在她的脖子上。耳边响起一个女子压低了的声音:“峨嵋派的人关在哪里?快带我去。”
“你…”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,不禁后悔自己为何一个人出来“你先放开我,我给你带路。”
“休想!别打主意逃跑。”
“放开她吧,她不会武功,不会有机会逃走或呼救的。”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。
剑收了回去。唐孤兰转过身,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两个中年尼姑。其中一个手上还执着剑。
“咦!”两个尼姑惊讶地对望一眼,齐声问:“你是谁?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?”唐孤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,是她们闯入了“唐门”别庄呀!
“真像,太像了。”执剑的尼姑边看她边摇头。
而另一个尼姑虽已届中年,但仍可看出年轻时的美丽。她一脸严肃地打量她半晌“你是唐家人吗?”
“是的。”这两个尼姑一点也不让人害怕,从她们身上,特别是那个美貌女尼身上,她只感到光明、温暖、祥和。
“怎么可能?”执剑女尼喃喃自语。
“你父母是谁?”美貌女尼又追问。
“我父亲是唐家四爷唐海,母亲慕容丹,是黄山慕客家的小姐。”这个尼姑真奇怪“两位一定是‘峨嵋’了尘。了缘师太吧?”
“不错。”美貌女尼点头“我是了尘,她是了缘,还有一位师妹了凡被‘唐门’擒住,我们二人是来救她的。”
“她们很好,没有受苦。”想不到峨嵋掌门竟是个如此美丽的女子。她们不是敌对的双方吗?怎么在这儿寒暄起来?“虽然有几个人受了伤,但已得到了医治,没有大碍。”
“快带我们去见她们。”了缘的剑又指向她。
“不,我不能。”唐孤兰摇摇头,镇定地看着胸口的剑尖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?唐孤兰索性闭上眼。也许就此解脱最好,奶奶应该不会再为难娘。
“了缘!”了尘低声喝止“你真要杀了她?”
“这…我…唉!”面对这张熟悉的绝美容颜,了缘真下不了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了尘问道。
“唐孤兰。”
“唐、孤、兰。”了尘一字一顿地念着“孤兰,孤兰,难怪了。奉劝你一句:不要再为‘唐门’卖命,与天下人为敌。不要一误再误,做出对不起你母亲的事。否则下次相见时,我们就不会放过你了。后会有期!”
话音一落,了尘拉着了缘倏地不见。
唐孤兰仍呆呆地,不明白这两个尼姑怎么就这样走了。好像一场梦一样。
一股热气从下腹汹涌升起,异样的感觉使唐玉寒拿起茶杯嗅了嗅。“该死!”枉他是个使药的大行家,竟然着了道,中了唐门特制的春药“桃花散”!一旦中了这种毒,惟一的解法就是找女人发泄。
想不到春山如此不择手段,竟敢对他下药、唐玉寒深吸口气,努力压制愈烧愈旺的欲火。他必须赶到十多里外的镇上,那里才有妓院,他不愿在别庄内随便找个丫环,甚至牢里的女囚发泄。但药性猛烈,一旦发作,他就会神志昏乱,所以必须趁还清醒时离开。
“少掌门,”春山又千娇百媚地走了进来“你很难受吧?”
“滚!”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。可是天哪!春山那若隐若现的胴体对此时的他而言,无异火上浇油。
“少掌门,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。”春山把丰满的躯体贴向他的胸膛“中了‘桃花散’,不发泄出来可会筋脉爆裂而亡的。奴家愿当少掌门的解药,只求为您解除痛苦。”
“出去。”唐玉寒的声音弱了许多。他伸出手想推开她,但触手的感觉使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抚摸起她滑软的肌肤,体内的火焰直冲脑门。呻吟一声,他突然用力抱住她,抚摸着温热的女体,不耐烦地撕扯着碍事的衣服。
春山任由他粗鲁地上下其手,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,将唇贴向他。过了今无,她就可以一步登天、乌鸦变凤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