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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对柏宇有些什么看法啊?”黎文辉有些好奇。
“她太善良了,她一点也不怪小扮,反倒认为是自己伤害了小扮,导致他做出这些事,”沉依洁停顿了一下“虽然她没说,但我相信她一定很爱小扮,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离开台北。”
“玫雅打算离开台北?”他有些意外“那花店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结束营业罗!”她遗憾的说着。
“哇!好棒喔!那以后我就不用一个人吃饭了,终于可以有人做饭给我吃了!”他喜孜孜的说着。
沉依洁白了他一眼“文辉,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“对不起!我只顾着自己的快乐,忘了别人的不幸,”他愧疚的说着“不过我觉得离开台北,对攻雅也许不是坏事。”他补充着。
“喔!为什么?”她不解的问着。
“台北让玫雅留下了这么多不愉快和伤心的回忆,如果她能另外找一个地方,开始-新的人生,那不也很好吗?”他乐观的说着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沉依洁沉重的说着“文辉,你知道道整件事情带给我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吗?”她语重心长的问着。
“什么?”
她以着哀伤的眼眸看着丈夫。“小扮口口声声说爱玫雅,但他却在玫雅最-徨无助、最需要有人可以倚靠的时候,不声不响的悄悄溜走,这真的是爱吗?”她迷惘不已。
黎文辉爱怜的把她搂进怀里。“依洁,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,我们永远无法掌握住它的真实面貌。”
沉依洁一言不发的拥住了丈夫,她不知道是否因为相爱就得分离,她宁愿相信爱情是经的起任何考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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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玫雅双膝跪下,望着母亲的牌位,在心中无声说着“妈妈,你在天上过得好吗?你应该很高兴终于和爸爸团圆了吧!待会儿我就将离开台北了,永远的离开这令我心碎的城市。我希望能在那充满耀眼阳光的南台湾,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。
“记得四年前当我遭受那无情的打击时,你曾告诉我要挺起胸膛坦然面对一切,因为我并没有错。这一次我尝试着如此做,但妈妈!他们并不放过我啊!我再一次的被击败了,而且败得更惨,因为我连自己的心都失去了。”想到这,她的泪水冉冉而下。
“妈妈,虽然他带给我难以弥补的伤害,但我依旧爱他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南台湾吗?因为在那儿有着我和他最真、最纯的回忆,我愿意伴随着这份爱的回忆老去。妈妈,我该走了,请为我祝福吧!我会随时回来探视你和爸爸的,再见!”她缓缓站起身走出圆山寺,她依依不-的再次回首,泪眼迷-中,她依稀看见了那慈祥的双亲,笑盈盈的挥手和她道刖。
“玫雅!”黎文辉打开门惊呼着,自从她们花店结束营业后,他即未曾见过她。
“快进来吧!”他侧身让她走进屋。
“依洁在吗?”她客气的问着。
“在!她在厨房!”说着,黎文辉朝厨房喊着。
一听见声音,沉依洁急忙走了出来“玫雅!怎么有空来看我?!”她兴奋得抱着玫雅跳着。
“嘿!当人家的老婆了还这么孩子气。”她揶愉着。
沉依洁脸红了一下“留下来一块儿吃饭吧!”她热诚的说着。
杜玫雅充满歉意的摇摇头“我把东西拿给你,一会儿就走了,找不到停车位,所以我车停在黄线上呢!”她解释着。
“喔!”沉依洁有些遗憾。“到底什么东西急着给我呢?”她好奇的问着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杜攻雅从皮包-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她。
“这是…”沉依不明白的问着。
杜玫雅笑笑拍拍她“这是我们花店结束营业,清算以后的盈余。”
听完她的说明,黎文辉急急把支票还给她“你留着吧!依洁不需要这笔钱。”
沉依洁同意的猛点头。
“不要推来推去的,这是依洁该拿的,这一年来依洁帮了我好多忙,而且支领的薪水又低,所以这笔钱依洁拿的理所当然。”她看着他们充满诚意的说着。
“那你自己呢?”沉依洁关心着。
她再次笑了笑。“你放心,我有留些钱在身边,我像是那么大方、不自私的人吗?”她自我调侃着。
沉依洁瞪了她一眼,收下那张支票“真的不留下来吃饭?”她不灰心的问着。
杜玫雅摇摇头“我该走了,我想趁天未黑前早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