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将就一下吧!”他自己也感到滑稽。
“对了,说到季伟,他还好吧?”
“自从他母亲过世后,他变得话少、安静了,看起来也比过去成熟多了;不过,我一直很忙,也没太多时间和他把酒言欢,加上你…好像有心结横在我和季伟之间。”
“津平,我们都变了,但愿情谊常在,过去的事就甭提了。倒是你,如今可以光耀门楣了!”
“广播、电视、小说…都是安娜一手安排的。她很精明强悍,永远知道自己的需要,也从不失败,这个女人了不起!”
他翘起大拇指,打了个酒嗝。
“哪有人中午买醉的?你别喝了!”她拿开了酒杯,像个小妈妈。
“遵命!现在,请答应…”津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盒子,打开后,一枚晶亮彩钻呈现在眼前。
“你愿意戴上吗?”他的眼中充满企盼的火焰。
“什么?你疯了!”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“收起来!津平。”
“丫头,以前我没能力时,大气都不敢吭一声,如今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,才敢提出要求。你先别心慌,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。”见他急促的表白,楚琳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津平大哥。
“看来,今天是鸿门宴喽?”
“有点像,所谓宴无好宴、会无好会嘛!丫头,让我用纯洁的爱包围你;在乡下的田园小屋里,你可以自由地享受居家生活,生活过得宁静淡泊、无人干扰…”
楚琳心思游移、飘流浮沉。
过去,她盼望过这一刻。
但此刻,她却不再那么肯定了。
婚姻?爱情?友谊?**?哪一样才是她想拥有的,又哪一项是她想拒绝的呢?
既来之,则安之。
母亲的话不知怎的,有如暮鼓晨钟地在她脑中响了起来——
“你总是选择逃避…玉石俱焚的个性…”
她勇气一提,深吸了口气对津平说:
“暂时放着。我们好久没有偷偷快快的吃顿饭了,让我想想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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铭生满怀着期待及喜悦的心情远赴巴黎。
临登机前,他和楚琳共进早餐。
望着忙碌的“巨鸟”,负载着一批批出入的旅客,楚琳忍不住对他说:“这真是人生的缩影,每架飞机之中,必然有着许多令你我低徊、玩味再三的故事。”
铭生精神抖擞地戴上唐老鸭图案的荧光帽,抓住她的手掌反复看过后,抬起眼说:“楚琳,你别忘了请我喝喜酒!”
“胡言乱语的干什么!看个手掌就要讨吃的?”
“信不信由你,本山人不随便看相,但是你的确陷入粉红情网中。”
“铭生,你是说我不久后会结婚?”她一愣。
“错不了!谁是这位幸运儿?”他凑过脸来。
“谁?我哪会知道?就凭你一派胡言…”
“别问了,说吧!否则我不走了,马上回家告诉老爸,咱们结婚去!”
“好啊!走。”她嬉闹着“你爸爸一定乐疯了。”
铭生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桌面。
“有了!是不是大众情圣——亚当?”
“你说津平啊?”说他胡诌例又有几分功力。楚琳的眉眼弯成了二道明月,嘴上虽然仍守口如瓶,其实心中早打翻了蜂蜜罐子。
甜甜的、香香的情潮淹没了她,楚琳不禁娇靥泛红,流露出嫣然的妩媚的神情。
“亲爱的楚琳,等我回来后才能投入别的男人怀抱,让我为你化妆、为你选婚纱好吗?”擅长设计、摄影的铭生央求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