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同样的奉仙崖,我竟然又眼睁睁看你跳了一次。”
“师娘…”
“没事,师娘没事,你还活着就好。”柳织娘抚摸着陆结草的脸,眼中全是娘亲般的怜爱。
“姜夫人!”冷溯云始终仔细聆听着整个故事,不敢遗漏蛛丝马迹“请问我岳母当年得的到底是什么病?”
柳织娘轻叹“那种病我们至今依旧研究不出个所以然,别说疗法了,连病因都查不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种病呢?”陆结草想不通。
“我们也想不通,这样的病我们只见过两个,一个就是你娘。”
“那另一个…”陆结草追问。
姜晋却忽然打断话题“对了,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办,回来再和你们聊。”
“草草啊,离开家这么久,想师娘的手艺了吧?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。”柳织娘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“好啊,师娘,我也去帮忙。”她回头看了看冷溯云。
冷溯云挥手道:“不必管我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陆结草一进厨房,冷溯云的笑容顿时隐去,取而带之的是深锁的眉头。
他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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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姜晋出诊回来,一开门就见到冷溯云在摆弄地上的药材。
“怎么,冷公子对药材感兴趣?”
冷溯云抬头道:“姜大夫,您是结草的师父,叫我溯云就好了。”
姜晋笑着点头。
“她们都睡了?”
“姜夫人和结草聊了一天,大概是累了,早早都睡着了。”
“她们两个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。”姜晋将店铺关上,又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冷溯云“你怎么不睡?”
“我…是在等您。”
姜晋叹口气坐下道:“其实你不找我,我也要找你。”
姜晋如此一说,冷溯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“早上您和姜夫人所说的另一个病例…是不是…”
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寂静,却仿佛过了一个时辰那么久,最后姜晋还是点头了。
“是吗?”冷溯云苦笑。
“溯云,云城既是仙境,想必一定有许多人间闻所未闻的珍贵药材吧?难道就没有适合她的?”姜晋抱着一丝希望。
“姜大夫,结草这不是病,而是劫,并非一般药材可以治愈。”
姜晋听了,眼神望向远方“当年她娘也是这么对我说的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?”
啪的一声!冷溯云手中的茶杯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,被碎瓷片割伤的手掌立即血流不止。
“找就偏不信这个天意!”
天意便能夺人妻、夺人爱吗?既然如此,当初又为什么要他们重逢呢?如今,他们好不容易幸福了,那该死的天意竟又要硬生生地将他们夫妻拆散!
他不服!他怎么能信服?
姜晋看着冷溯云,唯有长叹。结草这孩子生来命苦,却能托付到这样一个情种,终究是一件不幸中的幸事啊!
陆结草听闻响声便被惊醒,一出房门却看见冷溯云左手鲜血淋漓,惊呼着跑了过去。“你怎么流这么多血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冷溯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姜晋适时的为他解围道:“刚才我不小心将茶杯摔到地上,溯云要替我收拾,失手被割伤了。”
“真的?”陆结草半信半疑地看着冷溯云。
冷溯云连连点头。“只是小伤,没有大碍的,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不行,这叫什么小伤啊?流了这么多血!真是的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陆结草小心的替他把碎瓷片取吧净,抬头问:“师父,布巾还在原来的地方吗?”
“在,没有变。”
陆结草起身取来布巾“师父你也累了,快去睡吧,这里交给我就行。”
姜晋本也想让他们二人独处一会儿,便走开了。
陆结草先是细心地为冷溯云洗净血迹,然后轻轻在伤口涂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