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保佑,老天保佑啊!”
竹儿不禁一脸苦笑地看着她家夫人陈蔼亭。真的没生出什么事吗?她家小姐脸上的神情,可让她不敢确定。
“唉!也真是为难你们啦!要是今儿个凤儿的爹还在的话,哪能容那小小的县太爷之子欺到我们头上来?”陈蔼亭一脸心伤无奈。
张诏凤褪下脸上的寒霜,急忙安慰道:“娘,您别这样说,女儿现在也没怎么样啊!”
竹儿立即站出来反驳“可是,小姐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卢公子的事还没了呢!小脸难道忘了他最后还撂下话,说一定要娶你呢…”
“竹儿!”张诏凤斥喝一声。竹儿还嫌娘为她烦心的事不够多吗?
“卢公子?”陈蔼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“他不是救了凤儿吗?他想娶凤儿啊?”
“嗯!”竹儿重重地点头“不过,可惜的是…”
“竹儿!”张诏凤又是一声斥喝“娘您别听竹儿胡说,那卢允世举止轻浮、言行无礼,女儿岂能嫁给这种人?”
“凤儿,来娘身边坐下。”陈蔼亭笑着说。
张诏凤在心中一叹。看来娘是误会竹儿的话了。
“你也知道娘最挂心的就是你的归属,不然早就随你爹去了。”陈蔼亭温柔地看着女儿,语重心长地道“要照你们所说的,卢公子的言行是过于轻浮了点,但那终究是为了救你的权宜之计,而且洛阳卢家可是名门权贵,跟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,你要好好把握。”
竹儿越听越不对“夫人不可以,那卢允世只是想纳小姐为妾,小姐怎么可以去做人家的偏房呢?”
陈蔼亭一怔,愤怒地站起身“你说什么?!他想纳凤儿为妾?”
竹儿被她吓到,忍不住缩缩肩,
张诏凤则是一脸苦笑。
“简直荒谬…”陈蔼亭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娘,您别生气,管他怎么说,我们住得这么隐密,他找不上门的。”张诏凤急忙安抚娘亲,然而却一脸若有所思。
竹儿忧心忡仲。就怕卢允世不像小姐说的那样,容易摆脱!
☆☆☆
“爹、娘,你们找孩儿有事?”卢允世恭敬地向坐于堂前的爷娘一揖。
徐心兰向丈夫使个眼色。
卢家望随即清清喉咙道:“允世,王家跟我们已经看好日子了,就下个月十一迎娶芸芸过门,你看如何?”
“孩儿没有意见,此事全凭爹娘作主,只不过,孩儿有一事要禀明爹娘。”他恭敬地回道。
“什么事?”徐心兰好奇。
“孩儿有一位喜欢的姑娘,想在娶妻的同时,顺便纳她为妾。”卢允世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徐心兰愕然“荒唐!”
卢家望也是不赞同“允世,你有了喜欢的姑娘怎么不早说?只要对方家世清白都可以让你娶进门,现在咱们都跟王家订好亲事,你才说有意中人,这教我们怎么跟王家交代呢!”
“所以孩儿才说要纳她为妾啊!”卢允世不禁拧起眉。
卢家望迟疑着。
“不行,先不要说纳不纳妾的事情,就说新妇进门的那天,你就要纳一房妾,你让芸芸的颜面往哪放啊!”徐心兰非常反对。
“我不想花太多时间,娶妻只要一天就够了。”卢允世很坚持。他的婚事都全权交由他父母作主了,怎么现在连纳个小妾都由不得他?
“你…”徐心兰还想再说,却见蒋景同由厅外走了进来,
“舅父、舅母。”蒋景同跟他们行了个礼。
“景同,你来得正好,帮舅父、舅母评评理,允世居然说要在娶亲那天同时纳妾,这像话吗?”简直气死她了!
“是啊!”卢家望附和着,又继续刚才中断的事“允世,爹问你,你要娶的那位姑娘也愿意嫁你为妾吗?”
“她会答应的!”卢允世信心十足。
蒋景同挑起眉,没想到允世的动作那么快,居然已向舅父、舅母提起此事,他正想找他谈谈调查出来的结果呢!
“就算她答应,我也绝不答应。”徐心兰怒道,
再怎么样,她也不能让好友的女儿被自己的儿子糟蹋了,再说,这门亲事也算是她逼成的。
“娘,孩儿说了,孩儿只是向你们禀明,若您不同意我纳妾,就请将王家的婚给退了吧!”卢允世不得不出此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