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现下的她只想让自己能够像人一样的活着,像普通人一样,有血有泪、有温度的活着罢了…
“我们上去吧!”杜樊约握住侯竺婳的手,暖暖的热力,在她感觉起来却是黏腻。
她顺他的意站起身,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离开餐厅时,眼角余光跃进一个熟悉的人影。她一向目不斜视,会引起她的注意,必定是对方有特殊之处。她转过头去,捕捉漏网的人影。奇怪的是,当她环视餐厅内,却没有看到那个人,那个高大难以忽视的男人。
是她看错了吗?她纳闷。她没有理由去在意今天早上第一次见面的客户啊!
她摇摇头,作罢心中的推测,在杜樊约疑惑的目光中浅浅一笑,拒绝回答她莫名停步的原因。
好险!躲在暗处的檀意风松一大口气。
他万万想不到,看起来柔弱的侯竺婳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警戒心,他跟踪的对象从不曾发现他的存在过,她是头一个!
难道跟她过人的反应有关?
他想起今天第一次与她正面相接时,她虽然有些迷糊,却不失机伶,那种感觉…跟他还挺像的,害他在当时心儿竟怦怦跳了。
只是她看起来虽然单纯没心眼,好似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乐观派,他却可以看到她背后的阴影,在那双深邃灵活的漆黑瞳眸里,他似乎看到有一个小人儿被关在里头,痛苦的求救。
其实他并不需要出现在她面前,这对他的调查工作并没有任何帮助。
这是一项简单至极的委托,他只要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弄清楚,他就可以交差了,与被调查者见面,说不定还会妨碍调查的进行。可是当他在银行门口看到与客户谈话的她的时候,他的脚不知不觉的动了,一直到他不小心撞到玻璃门的时候才赫然醒觉,隔天他就不理脑袋里的警告,拿着文件上银行开户去了。
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虽然他还不太理解心口的异样感是什么,可是当他看到被调查的男女主角手牵手往楼上套房而去的时候,胸口的怒意他却是清楚感觉到了。
她果然跟白沫兮的未婚夫有染!
从浴室走出来,侯竺婳瞧见先早一步洗好澡、坐在单人沙发上边啜饮马丁尼边看着咸湿片的杜樊约转过头来,笑着朝她张开双手。
“过来。”
身上仅围一条浴巾的侯竺婳站在浴室门口,望着同样以搭巾围着下半身且露出结实胸膛的杜樊约时,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。
“怎么了?”看侯竺婳迟迟不动,杜樊约微凝起眉“过来让我抱一下。”
侯竺婳深吸一口气,僵直着双腿笔直朝他前进。
她如机器人般的走路动作引他发笑,人才刚到面前,就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里。
“你就爱耍宝。”他勾起她的下巴“上班耍宝,连到饭店也耍宝。”
吻正要落下去,侯竺婳问了“你爱我吗?”
他愣了愣。
“爱啊!”承诺轻如鸿毛,风一吹即消逝无踪。
她叹了口气。“可是我不爱你。”
这个人不是她要找的对象。当她对他半luo的身体产生抗拒的时候,她清楚的知道,他不是唤醒她的人。
杜樊约面色微凝,但一会儿又恢复泰然自若,甚至多了一丝轻松。“那也没关系。”
反正他本来就打算玩玩而已。谁会放弃银行总裁女儿未婚妻而跟一个平凡女孩谈情说爱啊!所以她不爱他,正中下怀,如此他就不用担心以后她会找他麻烦。
“我性冷感。”她又说。
这可真的让杜樊约吓了一跳了。
“性冷感?”他见她眼神认真,应该不是故意说谎骗他。“没关系,我专治性冷感。”
美女当前,还衣不蔽体,如果他就这样被吓跑了,岂不孬种?
“那…”她深吸一口气“让我看看你怎么治疗。”
原来是吓他的!还好他没真的当真。“我们先来量量心跳有没有正常。”杜樊约拉开浴巾,她顿时春光毕露。
侯竺婳虽然过瘦了些,小巧的胸部一手可掌握,臀部肉也不多,但也因为这样稍平扁的身材让她增添清灵味。
如果不是知道这女的来者不拒,他真会把她当成山林间的精灵了。
杜樊约手掌覆上柔软的胸,轻轻地柔捏,指尖挑逗**。“心跳不太稳定喔。”接着他把手往下移“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洞洞有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