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甚至于那毫无表情的脸感觉像是性无能一样,可是她就是不舒服!
跟一个男人看别人**,有谁会自在的?
她再一瞄电视上的男女,天啊!那个女的竟然在添男人的那里,她光看就想吐。
“你不觉得这工作很好玩吗?”
“不觉得!”
“至少刺激多了吧!不会让你趴在桌子上打瞌睡!”
“我宁愿打瞌睡,也…也不要…不要到旅馆抓奸——”檀意风连忙捂住侯竺婳一时失控放大音量的嘴。
电视里的男女似乎没有察觉另一个房间的异样,他们陶醉在**里,放狼的呻吟声肆无忌惮的占领了侯竺婳的听觉。
“这只是其中一项,而且还没经过训练,你先跟在我旁边实习就好。”
训练?实习?这是否表示她也要跟他一样,动作迅速,走路如施展轻功草上飞,无声无息?侯竺婳对这“特异功能”很有兴趣,却又不愿表现出来。
“我才不要学这些东西!”侯竺婳的声音被锁在他的掌心里,有些含糊不清“请把你的手移开!”
他是感觉神经失调还是当真性无能,对于女人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?竟然手肘紧贴着她的胸部都没察觉到?可她却是强烈意识到他手肘的存在。
“我问你,”他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“你对电视里的影像会不会有任何冲动?”
“什么冲动?”她抬眼怒视。
他那只手什么时候才要移走啊?
“性冲动!”
侯竺婳一呆,用力拉下他的手。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她别过头去,掩饰红得像苹果的双颊。
他那贼兮兮的微笑几乎是无时不挂在眼角眉梢。“你看他们**的时候,身体会发热吗?会有一种渴望人**的冲动吗?”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。
“有没有关你什么事?”
“当然有关,不会性冲动的人比较适合到旅馆抓奸,免得证据还没掌握,就已经跟伙伴上床了。”
她恍然大悟“如果找会,你是不是就不会缠着我了?”
“你说缠?”他好像被揍了一拳般,扭曲了面容“你让我好伤心,我这么积极想引起你对这工作的兴趣,你竟然说我缠你?”
又再胡说八道了!侯竺婳忍不住瞪他一眼,嘴角却难以克制的微微扬起。“那你也是不会有性冲动啰?”她有一种找到同伴的感觉。
她用“也是”?檀意风这次的皱眉是真的了。
她有男朋友,也开过房间,怎么会是性冷感?
“我有自制力。”他笑,很有自信的。
“鬼扯!”
“你可以引诱我看看。”他张开双手,一副“来强暴我吧”的模样。
“你有病啊!”她突然想笑,很莫名其妙的想笑。
“终于开始了。”
闻言,侯竺婳转过头去,男人猛力摆动**的景象落入眼里。
“你不觉得那个臀部大成这样真的很有碍观瞻吗?”
侯竺婳眯眼细看“好丑!身材烂毙了。”
“是啊!每天坐办公室,也不找时间运动一下!”他轻轻叹息“那女的的胸部还是假的,你看他捏得那么用力,万一袋子破了怎么办!”
“她的胸部是假的?”侯竺婳好惊讶,她往前滑走了几步,来到电视前面,好看得更仔细“你怎么看得出来?”她就瞧不出端倪。
“你躺在床上的时候,胸部会这么高耸吗?”
侯竺婳呆了下,立刻恼怒的反击“性骚扰!”
“大姊。”檀意风伸手拉下她指控的手“我们在谈论她的胸部,哪性骚扰了?”
“你用我来提论证,就是性骚扰!”
“那这个叫什么?”他大手摸上她的臀部。
“性骚扰!”她大叫,这次终于惊动了隔壁,动作停顿了下来。
该死!早知道不该跟她开玩笑的,他竟忘了他们还在“工作”,一时忘情跟她玩起来了。
“好舒服,就是这样…”
侯竺婳瞠目结舌,惊讶的看着檀意风竟然对着小白兔的房间大声的喊着有模有样的yin声秽语,那逼真的语调直让她连耳根都红了。
“啊…啊…温柔点…”
电视里的男女嘻嘻笑了几声,继续他们未完的**之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