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维持自责的神情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,是月芽太任性,关她一、两个月也许她会回心转意,你仍能和她完婚。要是你将来娶了她,要比朕还严厉的调教她,不能让她再任性下去。”
自己最疼的女儿,他实在不想对她太严厉,今天的处罚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,如果仍除不去她的任性,只好将这个责任丢给足智多谋的竹雪寒。
“微臣会尽力,请皇上放心。”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诡诈。
小月芽虽然看出他有目的,却太单纯,才会步入他设下的陷阱。
他只要略施小计,不但会让她受众人孤立,还能让她被关在寂沉筑里,就算小月芽想揭穿他的假面具,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。
“雪寒…有空…有空多去看看她,看看事情能否有转机…”
本希望让竹雪寒多去看月芽,她能因日久生情而爱上他,但月芽这么倔,只怕会弄巧成拙。
“微臣会的。”盛渊皇给他能见小月芽的特权,他得好好把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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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天来,月芽被隔离在小筑里,过着寂寥无声的日子。她坐在石阶上目光涣散,手里无意识地玩弄芒草。
唯一能见得到的人,就是每日按时送一大桶水来,让她可以沐浴的人,但就是不肯和她说话。
这种日子她才过三天,就快被逼疯了,难以想象这样过一辈子…尽管如此,她还是不愿低头,死都不嫁给竹雪寒!
由于太闷,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,她想理清头绪,却陷入胶着。
他这样陷害她,她怎么没有一丝恨意,反而心口像被利针狠刺了一下?
要是他真的喜欢她,为什么要这样害她?要是她真的恨他、讨厌他,为什么没有一丝恨意,反而有种像是被背叛的心痛?
“叩叩!”清晰的敲门声敲醒她沉思的心房。
“不是刚刚才送过吗?为何又要送一次?想害本公主洗到脱皮吗?”她开口就一阵火气,是因为唯一能见面的送水宫女坚持不肯和她说话。
敲门声还是持续不断,月芽不胜其扰,迈步到门前用力打开大锁,吃力拉开一扇巨门。
“干什么敲个不停--”看到门外之人,月芽双眼瞪大如铜铃。
“因为妳不肯帮我开门。”他堂而皇之地走进来,浏览四周后对她说:“这里的环境不错,小月芽一定住得很开心。”
现在只剩下他和她,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昵称她的闰名。
真没想到三天内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,是害她被关起来的人。
月芽余怒未息,仍气他陷害她。
“竹雪寒,谁准你直呼本公主的大名!”她一手还吃力地拉着门板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给我出去!”
竹雪寒笑如花颜,不甚粗壮的手臂轻轻往门板一拍,月芽抓着门板的手就被震了下来,手骨微微疼痛。
大门被开上后,竹雪寒扣上大锁。
“小月芽,被关起来的滋味如何?哈哈,有没有特别想念我呀?”他一反平日的温雅,半调戏地轻笑。
“你…你住口!”被他一语道破心事,月芽又开始慌张。
这三天来,她想最多次的人的确是他。
不明白为什么,就是想到他。
“皇上特地让我来看妳,就是要我们好好培养感情,从今天起,我会来和妳好好培养感情。”
他一手环住她的腰,将她扣在怀里,一阵雨吻落在月芽的小脸上、颈上,最后攻占她柔美诱人的双唇。
有了前一次经验,月芽应该懂得反抗才对,但这次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,反而任由他在她身上无止尽地索取一切。
感应到她的柔顺,竹雪寒趁胜追击,将她拦腰抱起,还依恋得不肯离开小巧的唇。
月芽细白的双手悄悄环上他的颈子,身体更贴近他,和口中的强舌狂缠。
她的身子腾空了一会儿,还不知道已经进入房里,待他离开她的小嘴,将她放在床上时,她才发现自己身在何处。
“啊,你…你出去!”是他抱她进来,她竟全无反抗,她怎么会这么**?
“小月芽,是妳让我进来的--”竹雪寒邪恶地提醒她。
欺身靠近,趁她惊愕之际将她压在身下,大手强力撕开她的前襟,粉色亵衣成了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走开!走开!”他怎么能如此大胆!
“小月芽…妳的身体真美,我等不及要多看一点了。”
竹雪寒大力一撕,固定住亵衣的四条丝带全断,亵衣被扔到地上。
“不要!”月芽双手遮住胸前,已经不去想他为何如此大胆,现在满心想的是要如何捍卫自己的清白。
“为什么不要?这么美,就该让我看看!”